这周有工作室的课程,苏榆一周都要在学校。
唐广宇发了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包,表示会照顾好年年。
“我跟年年等你回来。”
苏榆无奈地笑笑:“嗯。”
周五还有组会。
导师说他今天请客,问起唐广宇的日程。
“他最近不怎么忙,也没听他说有什么会,我问问他能不能来。”
导师真的很喜欢唐广宇。
每次聚餐都要问他能不能来。
唐广宇有时能来,有时不能来。但凡唐广宇在的时候导师都要跟他多聊两句。
唐广宇虽然是商人,但也有艺术素养,加上他私底下也补了些课,也不至于一句话都接不上。
唐广宇每周五都会暂时把年年交给宋凛照顾,所以根本不担心怎么安置年年。
宋凛数着老板给的钱,拿着老板给的购物卡,表示完全没问题。
虽然苏榆发过喜糖,可唐广宇还是给大家分了一些伴手礼。
因为都是艺术生,所以给大家的是笔墨套装。
给导师的是一方砚台和一个镇纸。
聚餐在同门师生的祝福中结束。
师生聚餐并不饮酒,最多也就是喝气泡水,不影响开车。因为想着年年,苏榆归心似箭,直接让他把车开回海市。
苏榆到楼下宋凛家接年年的时候,年年摇着尾巴在蹲在门口,看到苏榆就汪汪叫着扑进苏榆怀里。
她抱着年年,笑着对宋凛道:“辛苦宋助理了。”
宋凛也笑:“年年可爱,有它在,我这儿也多了不少生气。”
唐广宇道:“你放心,我都有给宋特助礼品的。”
三个人稍稍寒暄几句,夫妻俩就带着年年离开。
“我们年年长大了些,好像比上周重了点。”
唐广宇笑道:“毕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但是你也照顾得很好。”她说,“营养和运动但凡有一样不够都长不了这么快。”
“年年很乖,吃饭不用人怎么操心,就是很想你。我拿了几件你的旧衣服它才能好些。”
苏榆也没想到她以前淘汰下来的那些旧衣服还能有这种用处。
“那以后我们再有淘汰下来的衣服就不扔了,给年年垫窝用。”
唐广宇应下:“好。”
学校虽然时常组织各类写生活动,但还不至于连清明假期都要覆盖。苏榆没有学校那边的行程,清明的行程就成了陪他祭祖。
他们已经结了婚,苏榆又想去唐家老宅帮他套套话,当然要跟他一起祭祖。
至于淮江那边……
舅舅非常理解。
婚后的人是顾虑多些,海市跟淮江又有些距离,祭祖又都是早上完成,怎么都来不及赶场。
所以苏榆跟唐广宇提前一个周末回去祭拜,清明当天,苏榆就可以去唐家那边。
唐家的清明也要祭祖。
因为二老年事已高,所以是在老宅的祠堂里祭拜。
祭拜结束后,老爷子开始追忆往昔。
说他如何临危受命回国接手诚源,说他如何苦心孤诣力挽狂澜,说他如何跟老太太一起将诚源发展为如今的诚源。
唐源丰也跟着唏嘘。
他是二老的长子,可以说是跟着他们一起打拼的。
他相信父亲的能力,所以哪怕后来自己当了诚源的董事长都还是听父亲的。
前提是他确信自己的孩子能够继承诚源。
可他不知道一切到底出了什么问题,父亲居然没有让自己的女儿继承诚源,却接回了被赶出唐家的人。
原以为让女儿招赘,不嫁出去,就能与男丁一样有继承权,父亲就能重新考虑继承人的事情,却没想到总经理的位置还是落到了弟弟的儿子头上。
除了唐广宇是家族第一个男孙以外,唐源丰想不出其他理由。
唐广宇才当了总经理不到三年,唐源丰已经感受到自己的权利在一点点流逝。
虽然之前唐源丰都听父亲的,但父亲只管大事,具体的执行并不管,手底下人也还是会听他的。
现在不一样了。
效忠他的手下退休的退休,被架空的被架空,新人很少有效忠他的。
若不是女儿还在公司,还有点势力,他真的就彻底失去了实权。
老爷子追忆完往昔,嘱咐唐广宇好好经营诚源,每个月都要向他汇报成果:“诚源就像是我的孩子,我想看着它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