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瀛微微侧脸,“魏侯,不如这样吧,本宫把这些东西交给你了,日后若哪位爱卿立了功劳,你看着赏赐便是!”
储况端详着她,含笑应下。
此时,卫瀛又道,“太夫人寿宴,本宫该好好敬您一杯。”
便吩咐侍女去取父皇亲赐的宝石金盏过来。
郑傅母倒吸一口气,神色惊变,忙低下头遮掩,袖底的手却已攥得发白。
侍女领命去取酒盏,许久不见回来。
卫瀛等得不耐烦,派人去催了下,那侍女才一路跌跌撞撞的返回宴席上,一脸惊惶,刚抖着唇要开口,却又偷偷瞄了眼满座贵人。
“怎么空着手回来了?”卫瀛状若无意的问道。
那侍女扑通跪地,蜷缩成一团,“殿,殿下,那宝石金盏,不见了!!”
席间推杯换盏的手齐刷刷停了下来,一时鸦雀无声。
“不见了?”卫瀛略眯起眼,声音骤冷,“可有仔细找过?”
“奴,奴婢已经找遍了,就是没了!”侍女带着哭腔,拿出对牌举过头顶,“明明对牌还在,东西却没了!”
卫瀛一把抽过对牌,眸底寒光乍现,“好啊,本宫竟不知这侯府是处贼窝!”
大步走到储况面前,将那对牌掷到他条案上,满面雷霆之色,厉声道:
“魏侯,那宝石金盏乃大启天子亲赐,你这魏州竟有人敢蔑视天威么!”
她这一项滔天大罪压下来,魏州众人皆是面色一凛。
只听卫瀛接着道:“更何况,今日有人敢偷本宫的金盏,明日怕是就敢窃你的虎符了!此事你哪怕是掘地三尺,也必须给本宫一个满意的交代!否则,本宫便派人禀告父皇,看看天子如何裁夺!”
储况仍是那副泰然自若的模样,拾起对牌瞧了眼,起身朝卫瀛恭敬施了一礼,“臣惶恐,即刻任命督曹方鸿绪、府库令周延细细追查,定会给殿下一个满意交代。”
方鸿绪、周延忙起身领命。
“不,”卫瀛冷声道,“本宫要亲自查,他们两人来辅佐本宫就好,本宫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这般视天家如无物,更不把本宫的夫君、你这个魏侯放在眼里。”
储况抬眸,温和目光与卫瀛凌厉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瞬,他那浅淡的眸子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不待卫瀛看清,他眼帘便倏地一落,语气恭顺,“一切听凭殿下意思。方督曹、周府库,尔等需全力协助,不得有误。”
齐氏垂眸饮酒,面色无波,此刻轻轻放下酒盏,开口说道,“殿下的金盏在侯府失窃,老身打理侯府多年,深感惭愧,愿派傅母郑氏一同辅佐殿下,定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卫瀛瞧着她,哼笑一声,“有太夫人助力,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