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想可能是自己一直坐在那一动不动,那些星兽便觉得他无力对抗它们了。
于是发疯了,不仅想趁着他无能为力的时候突破结界来攻击他,继而吞食他,甚至想趁他不在的时候向驻守在上空的虫族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驻地的军雌们无力抵抗,所以,维拉帕尔还有那些常驻首都星的军雌才会受命到前线来支援。
可能也是因为星兽的疯狂,军雌们便察觉到他可能出事了,于是就来找他了。
虽然他们的到了给他带来了一些麻烦,但这些军车也是好心。所以,他晋级成功而引来的福泽之雨,便让他们一同淋浴,算是对他们的报答吧。
否则,他就要把这雨全让给星兽了,让淋到雨的星兽都生出星核,然后,他又杀掉他们取星核,用来提升自己修为,循环利用。
楚陌从空间扭中取出自己备好的另一副面具带好,才让前来寻他的军雌们都回了他们自己那艘战舰。
而楚陌则如自己所言那般,开着自己的战舰在前面给他们开路。
因为楚陌的存在,他们回去的路上很轻松,他们还没来得及出手,楚陌就已经杀出了一条路。
一路上,战舰内军雌们都很轻松,因为有楚陌的存在,他们现在不必再像来时那般消耗精神力织成精神力网隐藏战舰了,大家都很高兴。
只有维拉帕尔,如今依旧一脸严肃的站在前窗处,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而且他在看到楚陌的容貌的那刻脸就垮了下来,一直到现在脸色依旧没有转好,其他军雌也不敢上去询问。
那维拉帕尔到底在想什么呢,他在想,要以何种态度对待楚陌,也就是他认知中的索托尼洛上将,第二军军长。
在维拉帕尔看到楚陌那张脸时,他便发现了,他发现他曾经见过这名雌虫,而且不是见过已经成为军雌的他,而是见过还未参军前的他。
索托尼洛,就是十六年前他去暗查黑市赌场时碰到的那位,赌技非同一般的那个雌虫吗?
那时在赌场中他就注意到他了,这个雌虫虽然在每个赌桌上都只下了两三把,但是,总是稳赢不赔。
维拉帕尔特别讨厌赌博的虫,尤其是军雌,所以第一军对军雌是否有赌博行为的管制非常严,一经发现,直接将其逐出第一军。
原因主要归功于他的发小,瓦巴因。
瓦巴因是内阁大臣家的雌子,与维拉帕尔以及奎丁宁亚三虫一起长大,他们之间从小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后来,瓦巴因与维拉帕尔毕业后都选择参军,成为了军雌。
而奎丁宁亚学的是医学,毕业后成了一名医生,而且现在已是帝国第一医院院长。
维拉帕尔在参军后也凭借自身努力,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名军雌上将,而且还是第一军军长。
而瓦巴因,他死了。
曾经,他也是一名军雌上将,而是是第一军的副军长。
十七年前,维拉帕尔到外星域征战,而他留在首都星处理军务。
却不想等两年多后,维拉帕尔再次回到首都星之际,他的这位发小居然自杀身亡了。
他经过调查发现,原来在他离开首都星的日子里,瓦巴因不知为何,染上了赌博的习惯,而且,已经入迷。
后来,瓦巴因因为赌博欠了几亿星币,居然以军情和星际海盗交换财物,害得第一军损失惨重,之后,他就因为过于内疚而杀了。
好友因为染上赌博而无法自控,因赌博而疯狂,却又疯狂得不够彻底,最终死于内疚,赌博令维拉帕尔失去了一个发小兼好友,因此,他讨厌赌博,尤其讨厌军雌赌博。
因而在他发现他之前一直挺欣赏且钦佩的索托尼洛上将居然是一个赌徒时,才会如此失望且厌恶。
他以前一直都是很崇拜索尼洛上将的,认为他是个实力强劲且一心为虫族的优秀军雌,因此这次知道他失踪,他也义无反顾进入星兽领地去寻他。
谁知道,竟然是他,他十六年前在赌场中注意到的那个雌虫,居然就是索托尼洛,他不仅参了军,成为了一名军雌,还成为了第二军的军长。
一个赌徒,怎么可以做第二军的军长呢?
一个赌徒,根本就不配做一名军雌,更不配做一军的军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