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安柠依次试穿完剩下的九套礼服,每一套他都说“好看”,她顿时不满地嘟起了嘴,“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帮我选?”
“真的都很好看。”裴宴一本正经道,“你穿什么都很美。”
这话一点都没有夸张,粉丝对安柠的评价就是越素越美,有一次她在古装剧里饰演一个贫家女,穿着荆钗布裙依旧难掩国色天香;还有一次她戴着梵克雅宝的祖母绿钻石项链出席品牌方的活动,本是想为这款珠宝做宣传,可现场没人关注珠宝,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身上,因为她的美比钻石火彩更闪耀。
安柠并非美而不自知,索性放弃了让裴宴提供建设性意见的想法,“好吧,那我就随便选一套了,就是可惜了其他九套。”
“不可惜,这些都是你的。”裴宴上前拥住她,低头吻上她颈侧的肌肤,声音沙哑暧昧,“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穿。”
从她换上第一套礼服开始,他就在克制欲.望,忍到现在,已经是蓄势待发。
裴宴的吻带着压抑许久的急切,沿着细腻的天鹅颈一路往下,齿尖不自觉地轻轻摩挲,留下浅淡的红痕。
他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掌心隔着微凉的礼服面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腰线的柔软弧度,愈发按捺不住心底汹涌如潮的渴望。
安柠后背抵着冰凉的穿衣镜,镜中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她穿着酒红色露背礼服,裙摆垂落在地,而裴宴的深色桑蚕丝衬衫衬得肩背愈发宽阔,低头时的侧脸线条凌厉,眼底却燃着灼人的火。
她想抬手扶住他的肩,指尖刚触到他的衣领,就听见“嘶啦”一声轻响,礼服的肩带被他扯断了一截,垂落在手臂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裴宴!”安柠低呼一声,又羞又急,“你慢点,会扯坏的!”
这套高定礼服的面料纤薄脆弱,本就经不起这般拉扯。可裴宴像是没听见,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欲.色,沙哑的嗓音带着几分喑哑的鼻音,贴在她耳边低语:“坏了再买,买一百套、一千套……”
他的吻重新落回她的颈侧,带着几分惩罚似的缠绵,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背脊缓缓下滑,指尖不经意间勾到礼服的拉链,只轻轻一扯,拉链就往下滑了大半,后背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安柠能清晰感受到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带着他身上清冷矜贵的雪松香气,混杂着几分隐忍的燥热,让她浑身发软,原本的抗拒也渐渐变成了无力的轻颤。
裴宴察觉到她的软化,动作稍稍放缓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他细密缠绵的吻从她的红唇一路蔓延到耳朵,仿佛要将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烙上自己的印记。
礼服的拉链已经彻底滑到了腰际,半边肩头完全暴露在外,真丝面料滑落下去,勾勒出安柠诱.人的曲线,让裴宴眼底的火燃烧得愈发炽烈。
他顺势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向卧室。
途中,礼服的裙摆被地毯勾住,又撕开一道小小的口子,安柠轻哼一声,裴宴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将这碍事的礼服褪去,俯身覆上。
吻再次落下,这次少了几分急切,多了几分缱绻的温柔,他的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肌肤,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贝,又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在她耳边低喃:“柠柠,你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