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裴嘉鱼还边走到了沙发上坐了下来,顺便将一杯水放到了陆铭岑的面前。
陆铭岑挑了下眉道:“我还以为你会叫醒我,然后跟我谈交易呢。”
说着,陆铭岑还端起裴嘉鱼给的水喝了起来,明明是水却喝得跟品茗似的,喝一口还要回味一下。
这话成功逗笑了本来心情还有些沉重的裴嘉鱼:“你这话说得仿佛我是什么剥削人的资本家。”
裴嘉鱼喝了一口水,才接着说:“而且咱两的交易不是定下来了嘛,现在要谈的应该是,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帮我得到裴家吗?”
“不是裴小姐找我的嘛?我以为裴小姐已经计划好了呢。”陆铭岑说得慢悠悠的,很是漫不经心的样子。
裴嘉鱼却笑着道:“我这是病急乱投医,我看陆总一口应下,还要换交易对象,还以为陆总已经有计划了呢。”
她才不管陆铭岑是不是故意换交易对象来羞辱她呢,反正一句不痛不痒的话,她是没有被羞辱到的。
反倒很高兴陆铭岑送上门来的借口,并且以此拿捏拿捏他,多不错呀。
陆铭岑抬眼看向裴嘉鱼,没从裴嘉鱼眼里看出愠怒,反倒带着点调侃的意味。
他又垂下眼,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没什么计划,你姓裴,裴家不是本来就应该是你的嘛。”
裴嘉鱼嫌弃,但是依然优雅的白了一眼陆铭岑:“我们家的情况应该整个圈子都知道吧,还需要我给你介绍一遍?”
裴嘉鱼的母亲是意外逝世,所有的财产都没有做好划分,当然还因为她母亲恋爱脑的很,根本没想着跟人划分。
所以当时她身上的财产大部分都是夫妻共同财产,尤其是她一手拼搏出来的“嘉莺”。
所以当时她去世后,她身上百分之百的“嘉莺”股份,百分之五十都根据夫妻财产划分给了她的丈夫,也就是裴嘉鱼的父亲。
剩下的百分之五十才进行的遗产继承。
最后是裴嘉鱼爷爷和裴嘉鱼父亲各拿百分之十六,裴嘉鱼拿百分之十八。
但是当时裴嘉鱼没有成年,所以这百分之十八的股份也是由裴嘉鱼父亲代为管理。
其他的财产也都是基本按照这个方式去继承掉的。
所以大部分的钱都落入了裴嘉鱼的父亲手上。
裴嘉鱼爷爷去世后,将他手上的百分之十六的股份,还有裴家多年传承下来的钱全部放入了信托,约定等裴嘉鱼成年后可以领取。
这样就可以避免这部分的财产再被她的父亲以代为管理的名义先拿到自己的手上。
裴嘉鱼爷爷的想法不可谓不超前,因为在裴嘉鱼成年的时候,她的父亲一点要将代为管理的百分之十八的股份和那部分她该得的遗产给到她的意思。
甚至她现在回国了,她的父亲也毫无表示,像是不曾有她这个女儿一般。
裴嘉鱼有时候也会想,她父亲是不是很想她死在国外,这样那些钱就都是她父亲的了,而且也不会再有人去提醒他,他那段“不堪回首”的“屈辱”的来时路了。
裴家的这些情况是整个圈子都知道的,背地里都骂裴嘉鱼的父亲“凤凰男”,不要脸,但是对上人,却还是因为现在“嘉莺”的势大,一个个都只能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