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安吾,太宰治能让咒术师的能力无效化吗。”临下车前森岛眠问了句。
“可以让他们的术式无效化,但咒力对身体有强化作用,你懂得。”
她懂,这不是咒术回战,这是猩猩回战。
……
“森岛眠,女,疑似与陷落之地有关,为目前唯一生还者,经咒术师协会决定,执行强制收押程序。”
刚从菜市场出来的森岛眠抬起眼皮看向来人,“凭什么,哪条法律规定你们可以收押未犯罪的公民。”
这咒术界的人怎么一个个都是法外狂徒。
“拒绝视为反抗,反抗就地处刑。”对方面无表情地威胁她。
靠,这种时候他们倒是挺讲程序法,还知道提前通知她一声。
森岛眠拿手里提的蔬菜朝他砸过去,趁着对方视线受阻的那一会,转身冲向菜市场。
伏黑惠跟她说过,咒术师不能伤害非术师,不然……等等,难道她不是非术师吗?
前面有人挡住她的去路,她侧身一滑,抓住旁边的旗杆想把自己甩出去。她的速度不慢,但对方还是先一步碰到了她。
森岛眠在空中停了一秒,被来人拖进巷子里按在了地上。
“你跑什么,女人。”
忍受着后背被撞击的疼痛,森岛眠睁眼看到了来人。跟她对上视线之后,对方满脸不可思议,“森岛眠?”
“怎么,你抓人连要抓谁都不知道吗。”森岛眠忍着疼抽气,“我认识你吗。”
奶奶的这死猪下手真狠。
“哈?你不认识我?”他蛇一般的眼瞳猛得睁大,恶狠狠地看着她,整个人朝她压过来,“你竟然不认识我了!”
森岛眠神色平淡地看向他,“你非要这个姿势跟我交流?”
话音刚落,她把膝盖曲起往上一顶,对这招有阴影的禅院直哉眼皮一跳,他抬手按住她的膝盖。
这正中森岛眠的下怀,借着对方的压力,她剩下的身体弓起,然后像弹簧一样弹跳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把禅院直哉甩了出去。
森岛眠翻身落地,她抹掉嘴角浸出的血,抬眸看向朝她合围过来的咒术师。
“都别动手,不准动她。”金发男人气急败坏地喊,“你个蠢货,弱成这样还反抗个屁啊,你是不是脑残。”
被脑残骂脑残的森岛眠:“……”
“过来。”男人沉着脸开口,“到我这里来。”
发现他还是老样子的森岛眠忍不住叹气,“你当我傻吗,被你们抓去我还能有命在?”
“我不会杀你。”禅院直哉耐着性子开口,“过来我给你处理伤口。”
“直哉大人。”一旁的咒术师开口,“长老们要求把她带去协会。”
“我是非术师,对非术师动手,你们是诅咒师协会吗。”
“咒术规定第9条:对非术师发动术式,故意导致死亡的咒术师将视作诅咒师予以处刑。”
已经拨通了求救电话的她决定采取拖延战术。
“闭嘴。”禅院直哉阴沉开口,“你想死吗。”
这话不知道是说的谁。
“流了那么多血你想死吗。”
森岛眠眼皮一跳。
糟了,禅院直哉知道她有凝血功能障碍,难不成她今天要栽到这个蠢货身上。
“你可以试试。”森岛眠收起脸上一贯的笑容,语气讽刺而挑衅:“我死之前一定会拖你一起下地狱。”
男人被她激怒了,森岛眠看到了他冲过来的轨迹,却完全躲不开。但既然躲不开就干脆不躲,她站在那里,看着他的眼神像看什么大型垃圾。
快撞上的时候禅院直哉果然卸力了,跟以前很多次一样,他用正常人的力气将她按在墙上,眼神愤怒而阴翳,还有一种复杂的湿意,“你总是这样,用看垃圾的目光看我。”
“打女人的男人,难道不是垃圾吗。”森岛眠歪头问他。
“我不知道是你!”
所以不是她就可以随便打骂,不是她就可以随便干那些恶心事,这个人还真没怎么变。
“那什么直哉少爷。”
被叫名字的恶犬死死盯着她。
“你果然是个人渣啊——”
男人青筋暴起,一拳砸在她脑袋旁边的墙上,他呼吸急促,反复了好几个来回,就像在跟自己的□□和破坏欲作斗争。
过了一会男人松开钳制森岛眠的手,弯腰从她口袋里掏出纱布和酒精湿巾,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同行的咒术师目瞪口呆,这个从来不把女人当回事的大少爷,给森岛眠处理伤口的时候动作要多熟练就有多熟练。
“你好像很熟练。”气不顺的森岛眠故意激他,“一看就没少干这种事吧,人渣。”
“你骂得越狠,我就越有感觉。”
知道他说的感觉是哪种感觉,为了不让他继续有感觉,森岛眠选择了闭嘴。
金发青年深吸一口气,露出变态的笑容,“你用的柑橘味的香水?”
“不,那是酒店无偿提供的沐浴液。”森岛眠木然。
“呦,这么多年不见,落魄了啊森岛大小姐。”
落魄大小姐森岛眠实在懒得搭理这贱皮子。
“直哉大人。”一旁的咒术师硬着头皮开口,“我们什么时候把森岛…小姐带回去。”
禅院直哉站起来看向巷口,“带不回去了。”
那个人来了。
“眠。”青年贴近她,语气亲昵而狠厉,“下次再让我抓到,就不会再放过你了。”
森岛眠抬脚踹去,被他轻易躲开。
森岛眠抬头对着来人抱怨,“你们咒术师打人好疼。”
女孩身上狼狈,神色却平静,靠在墙上低低喘息。她身上有被疯狗弄出的伤痕,还有对方留下的狗爪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