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铁兽崽的窝已经被打扫干净,还放上了今日新砍的竹子和嫩笋。
无忧拎着三花的食盒进来放到桌上。两人将食铁兽崽崽放回窝里,颜墨桑又替它检查了一下骨折的恢复情况,然后笑着对无忧道:“在它屁股上面的毛毛被薅秃之前肯定能好。”
“那过冬还能有件皮袄穿,不会冻着了。”无忧也笑道。
安顿好食铁兽崽,颜墨桑接着便去投喂三花。
自从三花生崽以来,除了颜墨桑和颜旺,没有其他人或者动物靠近床后这个地方。
因为周围安静又安全,且不愁吃喝,三花这几日一直都守着小猫崽们。吃饭、上厕所的时候也会盯着猫窝里的几个团子。
颜墨桑见她这般护崽,越发深信当初她把颜旺丢在自己“尸体”上若非意外,便是判官他们做了手脚。三花绝无主动弃崽的可能性。
见三花吃得香,颜墨桑感觉自己也饿了。
不过还有个小黑熊等着自己投喂。
虽然小黑熊每日吃了睡、睡了吃,看上去似乎毫无攻击性,但毕竟是熊。颜墨桑每次照看它或带它出去,都会叫上颜旺一起。其他人则一律不让轻易靠近。
最近小黑熊要囤膘过冬,食量大增,整个熊肉眼可见地圆润起来。
趁着小黑熊吃东西的时候,颜墨桑替它将屋子清理干净。
从小黑熊住的房间出来,颜墨桑又将象崽带去花园里面去玩。
象崽最喜欢花园中间的小溪,最近它一直都在练习使用鼻子吸水、喷水。不过可能是因为眼盲又没有母象一直在身边教导,象崽的进步不太明显。
考虑到已经是午饭时间,无人在近处看着,颜墨桑没有让象崽靠近小溪,而是让人提了两桶水来放在象崽面前给它玩。
“颜旺大人,您是现在去吃饭,还是在这边玩会儿?”颜墨桑看向石桌上的猫问道。
颜旺趴着没有动,用行动做了回答。
“明白了。”颜墨桑笑道,自行走开,准备去洗手吃饭。
刚走出几步,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尖锐的“吱嗷”。
颜墨桑连忙回身去看,只见颜旺一个纵跃跳到象崽头上,伸手就是一爪子挠在象崽额头上。
象崽登时不敢动了,低声“呜呜”。
颜墨桑跑过去,见石桌上、地面上还有颜旺身上都是水,而颜旺还在愤怒地挠象崽。不过象崽皮厚,猫爪子挠了半天也就留下几个微不可察的浅痕。
“颜旺大人,象崽不是故意的,它只是用鼻子不熟练。我先带你去把毛毛烤干,不然会生病的。”颜墨桑出声道。
颜旺瞪了颜墨桑一眼,“喵——”一声,然后从象崽背上跳到桌子上、又跳到凳子上,径直往屋里跑去。
象崽则默默地走到松树底下面树思过。
颜墨桑跟着颜旺回屋,将他脖子上的项链取下放在梳妆台上,然后用细棉布帮他擦毛毛上的水。
因为刚出生的小猫崽怕冷,颜墨桑的屋里一直都有炭盆。
颜墨桑将颜旺的窝挪到炭盆边,见他似乎还在生气,忍笑劝道:“颜旺大人到这边来吧,毛毛干得快些,干了就没事了,刚打的井水,不脏。象崽不是故意的,它看不见嘛,又小,使唤不动自己的鼻子也是没办法的事。颜旺大人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它一般见识。”
颜旺冷嗤一声,跳进了窝里。他可还记得上次长猫藓的事,不敢湿着身上的毛。
“我去给您拿水和饭来,今日让厨房给您蒸了又鲜又嫩的黄骨鱼,还有大闸蟹,不过大闸蟹您不能多吃,给你剥两个蟹腿肉尝尝鲜。”
颜旺喵道:“再拿个炭盆来。”
“好的,颜旺大人。没问题,颜旺大人。”颜墨桑出去让人加炭盆,又亲自拿了颜旺的食水近来。
一通忙碌后,颜墨桑肚子饿得咕咕响,正要去吃饭,不想阿黄缓缓走了过来,在自己腿上蹭了蹭。
颜墨桑蹲下身,摸了摸阿黄的脑袋和背,柔声问道:“怎么了?”
阿黄亲昵地舔了舔颜墨桑的手,将颜墨桑带到二黑和大白的饭盆面前,两个狗狗正在吃肉汤泡饭。
灵禾和招弟站在旁边一边说笑一边看着两个狗狗,手里还各自拿着一根大棒骨,准备等二黑和大白吃完后给它们当零嘴啃。
阿黄的食盆也在旁边,里面装着煮得软烂的米饭、鸡肉和南瓜等食物。
颜墨桑见她的食物似乎没有动过,便将她引到食盆边,示意她吃饭。
阿黄却像没有胃口似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崽崽吃了一会儿,便又慢悠悠地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