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灰心的同时又十分新奇，拐弯抹角让肖成卓从陈每每那边打听到明怡大概率是恐惧抽血恐惧医院后，一切都有了答案。

他秉持着少说少错的原则，结束时还是被抓到了错处。

“你说你一个残废非跟来干嘛？”

明怡弯腰捡起他掉落在地上的收据单，折了折一股脑塞进包里。

又瞪着他：“还愣着干嘛？走了。”

又换到了一个新的体检点。

姜错这才发现是做驾驶人体检，怔愣片刻明怡已经找到了负责指引的工作人员。

这次快了很多，不到二十分钟已经完成了全部项目。

出去的时候也到了饭点，两个人找了个口味清淡的小馆吃饭。吃过饭他们又返回第一家医院等待暂时还没出的检查结果。

找到位置坐下后，姜错忍不住询问：“你要学车？”

明怡吃过东西心情已经好了许多，不过对他问出的蠢问题还是有些恼火，敷衍道：“不，学开飞机。”

姜错又问：“那来这里干嘛？”

“只是顺便。”明怡有些不耐烦。

她已经两三年没做过体检了，趁这个机会索性预约到了一起。

姜错尤不死心：“你不想学车可以不学的，我可以当你一辈子的司机。”

明怡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也没料到竟然会被这画饼的言行取悦到。

她迅速板了板脸，将纯粹的笑意里增添了几分嘲笑：“姜错，不要说大话。”

不等姜错再说些什么，她已经先一步起了身，又将他按回原位：“你老实待着，我自己去打印结果。”

这倒不是嫌他单手不好操作，纯粹是她害怕体检结果有什么异常。

毕竟已经太久没检查，她作息也说不上太规律，万一是什么自己接受不了的，她得给自己预留出缓冲时间。

结果自然是虚惊一场，几张报告单她都先看了结论，她确实健康得很。

开开心心返回的时候，没想到撞上了完全预料外的人。

几人都有些愣住，僵硬片刻后明怡已经火速发消息给姜错让他过来，冲击过大她得找个人撑住她。

这还是自陈每每和肖成卓婚礼后明怡第一次见到叶承祺，以及更是少见的常曦学姐，她正牢牢挎着他的手臂。

她实在难以想象会看到现在的狗血场面，像是曾经担心过的画面成了现实，画面里她是局外人，现在她庆幸她还是局外人。

相比叶承祺的不愉，还是顾雨表情从容些，伸手打招呼：“这么巧？”

“还行。”

明怡简单回复，毕竟医院这个场所不是个人人喜欢的地方。

看到姜错过来她心稍安，客套询问：“常曦学姐怎么了？”

叶承祺接话：“小曦身体不舒服，正准备去检查。”

顾雨也点了下头，将水拿出的同时，也将常曦接了过去。

“那我带曦曦过去，你们先聊。”

常曦面色憔悴，但对顾雨的决定不甚满意，拉住人停在原地，看了眼叶承祺又看向明怡：“明怡……”

明怡没接话，莫名不安的她在常曦张嘴前已经主动去拉住姜错的手，拉着人后退了两步打断她：“不好意思啊，我们还有事情，就不聊了。”

完全没给常曦留说出后续的机会。

出了门诊大厅，明怡才松口气，生了半截的嫌恶消减了不少。

这时候看姜错就十分顺眼，拉着的手也没松开。

“幸好你来了。”

姜错盯着被紧抓的手：“你是不是猜到她要说什么了？”

“说不好。”明怡摇了下头，“但能感觉到不是什么好话。”

她这样说姜错的心情立刻变得很不好，向里面挪了挪位置：“她是不是就是之前肖成卓说的说过你坏话的那个人？”

“怎么了？”明怡愣了下，很快又笑起来，“咋了，你还想回去收拾她一顿？”

“我不打她，我打偏向她的那两人……”

姜错话音未落，就看到明怡摸了摸他打着石膏的手臂无声提醒他：你还是病号。

他也瞬间偃旗息鼓：“下次吧，不然打输你会觉得丢人。”

不是他怂。

“好好好。”明怡点着头，“知我者，莫过于姜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