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一乐：“你再招呼点儿人过来，我免费送呗！”

正在忙的店员立刻手肘怼他：“人家大楼就旁边，一会儿人真乌央乌央过来，单子都你自己做啊，我们可不管。”

几人顿时都笑起来，明怡拿到领取码就发给裴帆凌，一起又去拿了外卖直接就近去食堂吃。

身体消瘦不是一天能补回来的。

不过总归不像出差时吃得那么清淡，明怡吃得挺开心，絮絮叨叨和裴帆凌唠起总部那边食堂的菜式，最后裴帆凌忙着去对方案先走一步，她才玩着手机自行收尾。

没过多久她也坐回工位，只是没等打开电脑，她就感觉到自己头脑发沉，左侧肩膀像是失去知觉提不起力气，过一会儿又换到了右侧肩膀。

莫名的情绪低落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只能撑着椅子大口大口呼吸，最终瘫软在椅子上。

林思媛吃完饭正好溜达过来，看到明怡的这幅场景立刻靠前询问，她探了探明怡的额头：“是发烧了吗？感觉不热啊！”

“我没事儿。”

明怡摇头，但想到的借口都不能成立，只用力抿紧了嘴。

林思媛劝了几句，看她执意不肯请假去医院，只好离开帮忙接杯热水过来。

回来时，林思媛面色复杂，她看着明怡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忍不住开口：“你是不是看到姜……看到他发的朋友圈了？”

明怡缓过神，茫然点了点头。

到底还是请了假，她快速外卖买了药，简单洗漱过后就窝进沙发里昏昏沉沉似睡非睡。

早春时节天还冷着，少见的绿意还远不到能闯进城市高楼的玻璃窗里。

依旧只有迷蒙压抑的一角天空。

灰蒙的天空连带着手机的震动声也变得难听聒噪，明怡伸手够了够，却不小心碰到一旁的箱子，戳在上面的相框瞬间“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还好有地毯。

她还来不及舒口气敲门声又响起，猜测是外卖买的止痛药到了，她懒得说话就起身去开门，哪想到一开门就看到直挺挺站在门口的姜错。

“听说你生病了。”姜错开口。

明怡强撑着门没让姜错进入。

“听说是看了我发的朋友圈。”

姜错抓住明怡的手腕：“是吗？”

明怡头更沉了，只觉得此时她越说不是越否定姜错就会越得意。

她索性没有撤回胳膊，甚至还靠近了一步，略带发烧的热气悉数扑到姜错身上。

“对。”明怡难以抵抗地继续贴近，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看到你有女朋友我很难过，难过的生病，难过的要死，巴不得照片上站你旁边的人还是我……”

明怡抬头质问：“这样你满意了吗？”

姜错低着头看她，很久才问：“明怡，你就这点儿能耐？”

明怡听不懂他说的话。

电梯停靠的声音很响，出电梯的外卖员脚步声匆匆，很快要到跟前。

想到要有旁观者，明怡顿时觉得现在的场面很丢人，远离姜错后几步迎上外卖员拿到药袋，又目不斜视进入家门准备合上门。

只是姜错的手还扶在门框上，哪怕眼看着门板挤住手指也一动不动。

“松开。”

明怡用力晃动了下门。

姜错还是没动，看着她不说话也不喊疼，就等着她先败下阵来。

明怡果然放弃，让出门口不在管他，自顾自进门取了热水壶倒水准备吃药。

才松口气的姜错甩了下手，正欲进门时，又眼看着明怡突然冲过来推门，不过明显她头脑还不清晰，还差些距离。

他冷笑一声，再顾不得任何，反手关上门后，直接双手锢在她后颈，强硬又急促地吻上她嘴唇。

很快便有血腥气散在滚烫的唇间，他松开一瞬却只是提醒换气，而后又紧紧贴上她的唇，清脆缠绵的吻啧声几乎掩饰了所有声音，就连明怡呜呜咽咽让停下的声音也被一同吞噬。

他不敢放弃纠缠。

明怡确信她能阻拦的，但此刻的身体彷佛陷入无数个沉闷的梦魇中，感知着一切，却全身都陷入停歇，动弹不得。

姜错还是不满，他分出手慢慢挪到她身前，用力攥住了家居服最上端的扣子，“我……”

响亮的巴掌声打断了他的话，在他脸颊留下淡淡的红色。

但他反倒心情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