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和双微合并。”沈怀瑾理所应当地说,“收归沈氏,我帮你经营。”
“那个贺楚深也不是什么好归宿。”沈怀瑾舒展地坐在沙发上,似乎已经胜券在握,“小浅,以后不会再让你出去联姻了,我保证,你的身边只有我。”
曾经被他独占的弟弟终于要回来了,终于可以让沈池浅只看着自己了。
沈怀瑾光是想想,就兴奋到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他那渴求的目光不加掩饰地黏在沈池浅身上。
一阵恶寒爬上脊梁。
“毁掉我的事业,毁掉我自己的选择,还说是为了我好。”沈池浅一字一顿地说,“沈怀瑾,你真让我恶心。”
沈怀瑾脸上的笑瞬间无影无踪。
沈池浅起身,“既然如此,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他将那杯丝毫未动的茶泼进废茶桶,“沈怀瑾,你太自大了,从来没有认清过我是什么样的人。”
“就算赌上我整个职业生涯,我也会跟你玩到底。”
“螳臂当车,自不量力。”沈怀瑾的声音里又多了那奇怪的腔调,“沈池浅,我劝你不要反抗我。”
沈池浅走到办公室门边,连头都不回。
“那就试试,我能不能死在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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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楚深不是那种情绪外泄的人,刚进实验室的师弟师妹有的甚至会怀疑他是不是面瘫。
后来才发现,原来人家的笑脸是专门留给那一位的。
不过,今天贺楚深的低气压,连每日神经大条的师弟都察觉出来了。
“师兄。”师弟小心翼翼地凑近,“怎么了这是?”
贺楚深正在穿实验服,低头将白大褂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
“双微的化验怎么样了?”贺楚深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还在进行中,但是就现在检验的成分来看,都太普通了。”师弟挠了挠头,“效果测试也还在观测。”
师弟将效果测试的报告递给他,贺楚深翻了几页,还给了他。
“我有一个猜想。”贺楚深抬头,“工作台给我留一个。”
他的确心情不好,一想到沈池浅独自前去沈氏,而自己却没有能力能站在他身边,这感觉真是糟透了。
实验前的消毒环节,他走神了。
酒精灯灼烧了他的手腕,贺楚深如梦初醒,猛地收回手,烫伤却已经烙在了他的腕侧。
刺痛,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贺楚深攥紧了手。
所幸旁边就是水池,简单地冲水后,他重新消毒,拿过了试剂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