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吱吱呀呀”一阵乱响,面前的石壁勉强升了上去,露出了里面的藏宝阁。
晁云盯着藏宝阁,轻蔑地一笑,慢慢地说道:“出来吧,不然我就把你这里所有的东西都砸个稀巴烂,再放上一把火,到时候,你再想出来可就难了!”
隔了一会,只听一声轻响,藏宝阁竟然被人从里面拉开了一道缝,那人苦着一张脸低着头从里面走了出来,对着晁云连连作揖。
“英雄,我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我连只鸡都不敢杀,你就放过我吧!”
“没做过坏事你心虚个什么!”
“我害怕你们杀了我啊!”
“平白无故的,我杀你做甚!”
那人猛然抬起了头,吃惊地问道:“难道你们不是来打穆风寨的?”
晁云也是一惊,她仔细端详着面前这个人,豁然发现他的手里似乎攥着个什么东西。
晁云暗叫一声:“不好!”
只见那人趁着晁云分神,抬手一挥,一道银光刹那间向晁云劈去!
竟然是一把短刀!
晁云急忙侧身,险险避过,手中的“赤月”也同时刺了出去!
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
那人的短刀怎比得上晁云的“赤月”!很快便落了下风,被晁云重新逼到了角落。
短刀被“赤月”挑落在地上,黑袍也被“赤月”划成了破布。
那人紧贴着石壁,眼里充满了绝望,突然发狠地长啸了一声!
再一看,那人头一歪,已经倒在了地上,嘴角正缓缓往外冒着黑血。
晁云一愣,走近了一探,鼻息全无。
再一翻手搭上心脉,果然已无力回天。
晁云皱着眉头盯着地上的人看了半天,起身收了“赤月”,往藏宝阁后面的石屋再望一眼,这才发现这山洞果真是别有洞天。
这一间间的石屋彼此相连,不知通往哪里,浑然天成。
而里面的这一间空间更大,看上去却破乱繁杂,更象个柴房。
外面的撞击声仍在继续,晁云环顾了一下四周,目光从那些瓶瓶罐罐上一一划过,忽然凝在一个角落,那角落比其它地方都高出许多,好象是为了突显更重要的物件。
晁云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五指并拢突然拍向石台!
只听“啪”的一声轻响,石台的一角忽然陷了下去,露出了里面一个精巧的机簧。
晁云哼笑一声,轻轻一拧,那旁边的石壁果然又从中间“咔咔”地向左右分裂开来,露出了外面一张张惊讶的脸——最近的几个人手里正捧着一根粗壮的树根!
“二当家的!”众人丢下树根,不等石壁完全裂开就蜂拥而至,将晁云围在了中间,惊喜之情溢于言表。
有人看到了歪在角落里的手艺人。
“他死了?!”
晁云扫了一眼身后,简短地说道:“嗯。兄弟们还好么?有没有人受伤?”
“都只是擦破了些皮,没什么大碍。”
“那排弓弩都让我们给砸了!”
晁云点点头,出了石壁,挑眉一看,果然。
郭郊在一旁提醒道:“二当家的,这里已经是穆风寨地界了,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尽早离开吧。”
晁云点点头,回头又望了望角落里的人,随之一挥手,带着一群人奔出了山洞。
在往前走的一段路上,晁云一直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当中的一个细节突然跳进了脑海:摸脉门的时候,那手艺人的手臂异常的冰冷,好象个死人一样,没有半分温度。
晁云猛然醒悟过来,大叫一声:“不对!这里面有诈!”
随即带了几个人迅速折了回去。
只见山洞里石壁大开,满地碎屑,里面却空空如也,角落里哪还有那个饮恨自尽的人?!
“怎么回事?”有人问道。
“那个人是在装死!他身上贴了一层假人皮!”晁云愤恨地说道,“这里一定还有一条出口!”
“那我们要找到他吗?”
话未说完,已经有人开始在四处翻找,一个兄弟气不过,将石桌上的那些瓶瓶罐罐砸了个稀巴烂。
结果在一堆彩锦下面果然找到了一个机关,但是怎么按都没有反应。
“可能是从里面给锁死了。”
晁云点点头,“不能再耽搁了,我们得尽早赶到穆风寨!”
说罢也不多废话,直接吩咐人将洞口用大石封住,领着人趁着夜色,直奔穆风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