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克辛健硕的身体,每一处线条充满野性的爆发力,那惊羡的轮廓是他拼死拼活都能没练出来的成果,而颈部四周青紫咬痕,更是让他喘不上气来。
凭什么好东西全然一个坏人占据了?而他还偏偏比不过这个家伙,甚至因为贪吃,抵挡不住诱惑。
想到这几日没节制地大吃大喝,身体好像也微微胖了一圈的自己,云天乐的脸色当即沉了几分。
“亲爱的,这下你相信了吗?”
哈克辛骄傲地挺着胸膛问道,若不是尾巴被他控制着捏在手里,不然又一定会高兴得晃来晃去。
云天乐目光微微下移,瞧见了对方那个正直指着他的玩意,顿时觉得眼前一黑,天崩地裂的眩晕感猛地袭上脑瓜子。
他未来的一段时间里,不会真得同一个男人日日夜夜、没羞没臊地击剑?
这太可怕了,可死不承认……会不会死?
云天乐深吸了口气,试探着问道:“你确定这和我有关?”
笑盈盈的哈克辛低下了头颅,阴影笼罩着他的脸颊,笑容骤然变得危险起来。
“这个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现在质疑我,难道是想死不承认?”
“不不不……我只是想说你别那么快做决定,两个人是要生活在一起一辈子的,但我这个人,缺点很多……人丑又有病、还是个喜新厌旧、风流成性的坏人,你和我在一起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亲爱的,你昨晚标记我的时候,强迫我的相当迅速,现在后悔,可有点晚了,按我们那里的传统,标记Omega而不负责的男人都不会有好下场,轻则被阉,重则全家死绝。”
哈克辛边说着,边在他的注视下抚摸着颈部红肿的咬痕,上面的血痂都是他攻击留下的犯罪痕迹。
奥西亚斯星球上的兽人,都像个土匪一样穷凶极恶,而哈克辛这个连他们星球自己人都惧怕的小头目,手段自然要比任何人都更加凶残可怕。
听着那个“死”字,云天乐心底一阵发虚,恨不能立刻在花园里找一棵大树,直接把自己吊死在树上赎罪。
云天乐蜷缩着身体,地把尾巴紧紧掐在手心里,拉扯着它柔软的冒犯,口齿不清地向哈克辛忏悔:“对不起,我不知道Beta也能标记Omega,如果知道的话,我一定会克制自己冲动行为。”
哈克辛异色瞳孔闪过一丝阴狠,而后从他的手里拉扯起自己的白色狼尾。
云天乐并不想放手,这条柔软的尾巴是眼下唯一能让他在哈克辛眼皮子底下遮住身体的东西,正因为有它的保护,他才能勉强在如狼似虎的眼神里中找到一点安心。
Omega的力气不如Beta。
哈克辛拉扯了几下,手臂微微颤抖,敌不过他争夺的力气,于是便改变主意,用手掌捏住他的下巴,正如他曾经意气风发时,想要除掉他一般,杀气腾腾,令人恐惧。
哈克辛眼底一片漆黑,用着冰冷的口吻威胁道:“亲爱的,你的道歉毫无意义,你现在需要清楚一件事,你不能在毁掉我之后,再通过干巴巴的几句道歉,就想得到我的大度的谅解。”
哈克辛没直接把他弄死,这就表明对方其实是对他可能还有一点……旧情?
云天乐不想用这个词描绘他们间的关系,可对方冷脸递来台阶的行为都透着一股诡异。
现在作为被动的一方,和哈克辛讨价还价的难度直线提高。
哈克辛捏着他的下巴力道很大,如果用同样的力道掐着他的脖子,那他大概会直接死在这张床上。
嗯,并且还是光着身体。
他微微发散了一会思维,不难想象,当外来侦探和法医进入小岛调查他死亡原因时,还会在他的皮肤上查询到其他男性遗留的DNA痕迹。
之后,在他死亡原因的报告书里,很可能还会出现那么一行字——死于窒息式XX。
这绝对是丢人的死亡姿势,就和死前一定要清空星网浏览痕迹一样,如果一定要死,那他更想以体面一点方式离开。
世界非黄,即暴力。
这个二选一的难题,他已经失去了一些东西,那么黄不黄的好像也不是很重要,只要不是那件事,就算是守住了底线,亲亲摸摸也没关系,忽略性别,白送来的零食,不舔白不舔。
他思考的时间稍久了一点,哈克辛不耐烦地用手敲了敲他的脑袋催促。
云天乐深吸一口气,用力掐着狼尾巴,小心地问道:“那……那你想要什么补偿?别威胁我家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喔,对了,你一定想找人报复,那就去找一个名叫云中杰的男人,是他指使我这样做的,他说你会攻击我们星球,让我先下手为强,我不那么做的话,他就要杀了我。”
哈克辛脸上的冷色微凝,语气不自然地答道:“亲爱的,别信那些谣言,我们星球的人,每个人都很爱好和平。”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