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知对方的意欲何为,但云天乐脑袋里对男同防备的警铃,瞬间发疯似地骤然炸响。
他的眼皮猛地抽筋般地跳了一下,就在他即将扣动扳机的瞬间,哈克辛左手举着的通讯器,自动缓缓地为他播放了一段视频。
画面中,顾晚之被劫持着,关在一个狭窄的黑屋之中,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来回踱步。
“认识吗?”哈克辛笑着追问道。
云天乐倒吸了一口凉气,紧咬着下唇,用左手将枪压了下去。
和黄暴了的勒索对象坐在一张桌子共同进餐,是一种什么感觉?
哈克辛的手指插进了奶油之中,在他眼前搅动着,糟蹋完漂亮的蛋糕后,从中依次夹出针、药丸、虫子……他偷埋进去的各种杀器。
“你看起来真的很想杀死我。”哈克辛用餐巾擦了擦手,单手撑着下巴,问道:“这是为什么呢?”
“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这是防范于未来,聪明人不会等家园起火了,再想着解决隐患。”
“原来你对我很有感觉啊,我还以为你装beta很上瘾呢。”
“我就是beta。”云天乐皱起了眉头,不明白话题怎么就转移到了第二性别问题之上。
“以我们的关系来看,你完全没必要撒谎。”哈克辛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暧昧的视线,让嘴里的食物一瞬间都变得难咽至极。
云天乐的面容不自觉地扭曲起来,他想用手里刀叉割下对方的脑袋,以对方身体里的血作为蘸酱,给食物增添鲜艳的颜色。
他暗搓搓地磨了磨牙,就在他沉浸在飘飘欲仙的幻想里不可自拔之时,他的脚踝内侧突然被莫名地蹭了一下。
云天乐下意识把敞开的双腿合并收回,疑惑之中,又感到那个异物带着几分轻佻和暧昧的挑逗,慢悠悠地再次顶着他的脚背骨,轻轻划上了他的小腿。
他被这亲昵的暗示吓得全身僵硬。
当哈克辛将餐盘里的圆肠叉起来,送达到他嘴边之际,他联系到某些不可言说的可怕画面,嘴唇像被火舌烫到似的,脖子猛地向后一缩。
“怎么了?现在喜好也向你性取向一样,发生改变了吗?”哈克辛语气恶劣地问着。
他的喜好没变,性取向也没,但是将它们混在一块就谈论,就是非常的不合适。
那股让人嘴馋的香气,突然又隐隐约约地在空气飘荡,云天乐盯着香肠看了半晌,吞了口多余的口水,冷硬地发出一声警告。
“哈克辛,别拿食物开玩笑。”
他严肃的语气让哈克辛微微一愣,几秒后,哈克辛没在继续刺激他,但却装无辜,用闪闪发亮的双眼看着他,慢慢收回手,咬下了曾经擦过他唇角一端的香肠。
眼前衣冠禽兽的男人,未来当疯子很危险,现在是男同,也很让人窒息。
云天乐感觉自己就像的正在进行脱敏训练的狗一样,一种无力的感觉漫延到他的胸口。
他扶住发热的额头,绝望地抬眼看了眼屋外的夜色,皎洁的圆月光辉依旧清透圣洁,但这份宁静的祥和,更本疗愈不了低俗黄色对他幼小心灵造成的伤害。
和无耻的哈克辛接触下来,他感觉到一阵恐慌,加之实力差距的影响,这种恐惧远高于其他奇怪男同的靠近。
这家伙该不会想睡他吧?
而且哈克辛这人的属性一看就不像是个0,他不是0,那么被他盯上的人,必然要屁股开花。
想到这,云天乐顿时坐立难安,“腾”地一下站起。
哈克辛的目光追随他身体抬起,问道:“你要去那里?”
“吃多了,拉屎!硬硬的屎、乌漆嘛黑的屎、泛黄流水状的稀屎。”
他绘声绘色的表述着,哈克辛嚣张的脸上终于是出现了点不一样的表情,这让云天乐感觉到一丝扳回一局的畅快,而后捂着屁股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