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的佐良娜流着泪坐在病床上,血红的写轮眼映出了眼前的鹿台,“鹿台......”。
佐良娜此时没有看出鹿台焦急担心的神情,而是在察看自己有没有真的伤害到他。不过,幸好只是梦,她没有真的伤害到人。
“你没事吧?怎么回事啊?担心死我了......”鹿台焦急地关切着,只是佐良娜还停留在梦中的恐惧,没有听到这些话。
这一次,恐惧感没有随着梦醒而消散。
这是......什么?怎么回事?就好像她真的掐住了鹿台一样......她到底怎么了?想到这里,佐良娜头疼欲裂,声嘶力竭的叫喊着。
鹿台此刻被佐良娜的样子吓到,平时的冷静自持全都抛诸脑后,低吼道,“可恶,那些大人果然在瞒着什么!到底怎么了!不是说只是写轮眼的副作用吗!佐良娜,你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啊?佐良娜!”
“佐良娜!佐良娜!”鹿台持续声嘶力竭地喊着佐良娜的名字。
佐良娜听不进去,继续抱头叫喊着。
眼看佐良娜依旧未清醒,按了多次紧急呼叫铃也没有一个医生和医疗忍者来应。
鹿台急忙抛出病房到处找人,跑了一圈发现佐良娜所在病房的整栋楼还是只有他们两人,其他人仿佛消失了一般,就连小清也被转移到其他住院楼。
他很想继续找医疗忍者,可是又不放心把这种状态下的佐良娜一个人放在病房,便飞快返回去。
佐良娜不再叫喊,一个人蜷缩病床边的地板上浑身发抖,在黑暗的病房中她的血轮眼格外红亮。鹿台走到佐良娜身边,生怕吓到她一般,轻声唤着“佐良娜,佐良娜。”
这一次,她抬头了,泪眼婆娑的望着鹿台,“鹿......台?”
“是我,你怎么了?还好吗?我带你去找医生好吗?”
佐良娜的眼泪还停留在眼眶,看了鹿台许久,才轻声应了声,“好”。
鹿台要将她扶起时,她的双手如梦境一般,伸向了鹿台的脖子。
佐良娜神情也在这个过程中发生了些许变化,鹿台察觉到了,却不知何种原因和情绪没有移开,就在她的手马上触碰到鹿台脖子的时候,手鞠出现打晕了佐良娜并接住搂在怀里,“老妈?”
对自己老妈的出现,他有些震惊也有些意料之中,他略平静的看着手鞠,“老妈你去哪里了?”
“风之国祭典。”手鞠面容平和的回答道。
以鹿台对他老妈的了解,他老妈没说谎,但鹿台还是在她的微表情中察觉到她平和语气中的严肃。
至此,鹿台认证了自己的猜想,大人们在防备的些什么,而且与佐良娜有关。
手鞠给佐良娜喂了药丸,注入了些查克拉后,佐良娜的紧绷的神容终于放松下来,鹿丸也彻底放下心,看着手鞠问“这是什么?”
“哦,小樱调制的药丸”,像是为了堵住鹿台话口一样,又补了一句“专门应对写轮眼副作用的。”
手鞠的话,看似合理其实漏洞百出,此时的鹿台并不想去深究,而是只集中在一个问题,“佐良娜这个状况,老妈你遇到过几次?”
“你说什么?”
“佐良娜这个状况出现过几次?”
手鞠见他猜到了蛛丝马迹,很想想直说又怕触动到二人的记忆封印,只好继续装傻引导,“啊?什么意思啊?”
鹿台不想让绕弯子了,“佐良娜到底怎么了?”
“都说了是写轮眼的副作用。”
“我查过资料,写轮眼的副作用根本没有这一项。佐良娜到底怎么了?”
看着儿子忍着诸多疑问,只针对佐良娜的事情坚定质问自己,手鞠想起了最近偷看两人相处的样子。
这个儿子还真是跟他老爸一模一样,手鞠叹了口气,心想你以为你老妈不想直说吗?要不是那个该死的封印唯一解开方法是你俩自己想起来,她怎么会这么束手束脚的。
突然,她理解了小樱当初的憋屈感和怒气,手鞠看着熟睡过去的佐良娜,想到那个人要利用佐良娜和鹿台做的事,越想越恶心。
真想揍人啊。
可惜她有任务在身走不开,幸好佐井他们应该快到了,还有最近在医院潜伏的可靠帮手……
这次,木叶和风之国做了很多准备,那个人跑不掉了,只是在抓到人之前,他们必须要一起演戏,放出烟雾弹,迷惑住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