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手鞠蛐蛐的鹿台,此刻如佐良娜所料正躺在风之国某地休息。
这里是风之国少有的森林,今天天气晴朗,微风徐徐,鹿台仰躺在树干上,半睡半醒间不由地想起送第七班离开时,博人提到的话。
“佐良娜最近真的很奇怪。”
“奇怪?”
“怎么说呢?睡觉的时候会大叫,说什么不要啊、不要啊的。有一次,她半夜突然喊出来吓了我一跳。”
“半夜?”
“就是去比较远的地方做任务的时候,晚上不是偶尔会露宿吗?那时候听到的。我本来想叫醒她,刚过去就被她打出去几百米远,差点连命都没了,结果她连醒都没醒。”
“这样啊。”鹿台淡淡的回应。
“这样啊?”博人觉得这兄弟有点不在意自己,“我差点被杀了,你这个反应还算是兄弟吗?”
“你不是还活蹦乱跳的嘛。”
的确,你说的对,但……
博人想反驳,一时间竟无言以对,正筹措词语时,看鹿台一堆凝眉思考的样子,不由心生好奇,调侃道,“你小子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什么想些什么啊?”
“少扯开话题,我是在问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佐良娜的事情。”
“没什么,大家都是朋友,你不是也很关心吗?”
没错,你又说对了,但……
“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是哪里不对劲呢?
见博人一脸八卦的样子,鹿台不动声色的说了一句话,“木叶丸老师和巳月身影快不见了,你不用追吗?”
博人回头一看,真的快看不见了,“糟了,我先走了。”立刻出发,追着木叶丸和巳月而去。
脱离了博人的追问,鹿台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
通过博人的话,他回忆起蝶蝶说的噩梦。佐良娜昨晚一直在熟睡,并无异常,那么也许……
“噩梦出现的时间与佐良娜意识清醒程度有关?”
鹿台又凝思分析了一会儿,完了,不困了。
“关我什么事啊?好不容易才有的不算休假的休假,不想了,睡觉。”
一夜的看护让鹿台略显疲惫,也就暂时不再思考过多,没过一会儿,打着哈欠就睡着了。
……………………………………
另一边,刚做完一轮检查的佐良娜,躺在医院混身难受,并不是说身体出了问题。
而是她每日习惯了勤于练习,忽然间在病床上躺着不动,有些浑身不自在。
在她看来,自己的身体其实并无大碍,只是不知为何查克拉紊乱导致了昏迷。
风之国的医生们研究了许久也没有找出病因,只能认定是写轮眼使用过度的副作用。
又翻来覆去躺了一会儿,佐良娜实在忍不住,起身穿过走廊,到重症监护室窗外,探望小清。
看着小清昏迷不醒的样子,她想,如果最近清醒一点,学会调整情绪,不被噩梦影响的话,小清不会受伤,这次的任务就不会屡次陷入被动境地了。
看过小清后,佐良娜半自省半心不在焉地在附近散步,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医院附近的一小片树林。
一路上,佐良娜的胸腔里堵着一口气,她很想通过练习的形式发泄出去。
刚要原地露几手,脑海里响起刚才给她检查的医生用吊儿郎当的语气郑重叮嘱她:五天内不能用查克拉,不可使用体术,这些会耗费气力,有碍身体恢复。
当时的佐良娜想着动两下应该不算体术,便乖顺的点了点头。
谁曾想那医生好似会读心术一般,说了一句让她不敢轻举妄动的话:“不遵医嘱的话,你每天的营养餐就只有番茄汁了。”
佐良娜收了手,这人真的太毒了。
不过,这个人是怎么知道她不爱吃蕃茄的?
她叹了一口气,既然什么都不能做,挥一拳发泄情绪应该没问题吧?她保证只出一拳,没用查克拉,也不算体术。
于是,她随机选择了一棵树,没用多大力气,一拳便把粗壮的大树打倒了。
让她没想到的是,倒下的不止是树,还有睡在上面的鹿台。
“哎呦……”
一声不算大的惨叫,佐良娜发现了被手鞠桑蛐蛐失踪了的人,连忙跑过去,“鹿台?”
鹿台明显还没睡醒,迷迷糊糊的,不然他现在也不会一脸认命地趴在地上。
“好危险,幸亏这里的地不是石头,不然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