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蜡了,大副贴门,空军开机后在三站等。”
“你呢?”鹿言旭问。
“这次,我接你走。”江寻青说的肯定。
“能接到?”句尾轻扬,是询问其缘由,而不是质疑其可信。
“你去绕鬼屋,到二楼门口时喊我。”
“嗯哼。”鹿言旭懂了。
监管知道机子要压好了,也知道小女孩没大心脏。江寻青跟在他身后抗蜡,
白林蜡雨,一滴没淋到鹿言旭身上。江寻青最后抗了这一刀,触发了搏命红圈。
莫笑天开机,江寻青奔向二站站台。
鹿言旭放出最后一个书页,在监管者打到他前到了鬼屋二楼。
蜡像师往窗台丢了蜡像,只要鹿言旭翻下去,身上蜡像值涨满必然被定住。
要不要干脆不翻?留在上面监管还得多走两步才能挂他。
可他相信江寻青。
他喊:“江寻青!你在哪儿呢?”
江寻青如约而至:“附身。这儿呢。”
在只剩一缝的窗前,他看到了江寻青。
搏命刚好结束,而黯淡已久的附身键,亮了起来。
当黏腻的蜡像溢满窗台,他已然乘风筝,到窗外去了。
玩具商带着小女孩,飞到了二站站台。
解说在震撼后开口。
小甲:“这波玩具商居然飞来把小女孩带走了!不然这波小鹿必死,前有蜡像值后有实体刀,差一秒都不行!江哥来得妙啊!”
小乙分析:“是的,刚才空军去三站,大副去开门,但没人提前贴门,玩具商和小女孩在这半场,监管还有移形,如果秒挂小女孩甚至可能移形管门多抓。”
小甲看着局势变化:“而且睡睡去了三站,三站没车,涂紫如果挂飞小鹿管门,这把甚至有可能多抓。”
小乙点头:“可事实是,Deer这波三溜成功溜到大副点门,而移形距离不够,监管赶不过去了。”
小甲赞叹不绝:“这波时机把控得太绝了,玩具商在天上无脑溜十秒,那边门怎么着都开了。”
小乙沉思:“那空军去三站做什么?走不了怎么办?”
小甲亦是不解:“这可能是RNB的小巧思吧。”
而比赛中,两人正在天上飞着。
“监管有移形。”鹿言旭提醒道。
“时间够了。”江寻青瞧了眼尾站门,“空军到三站了吗?”
“站台灯开了,可以走。”许今眠回复。
“我在开门,十秒就能好!”莫笑天道。
在他俩落地的时候,监管者也反应过来——放出了移形。
众人皆屏气凝神,直播间解说也有一瞬怔然。
小女孩身上有蜡,若是一刀将玩具商击倒,就算小孩趁擦刀坐车,蜡像师也能喷蜡让他掉下来!
数着秒数,江寻青唇角微抿:“能走。”
鹿言旭凝视着屏幕,轻轻点头:“嗯。”
监管移形到了站台,江寻青带的纯搏天赋,没有飞轮,此时却侧身一扭,以一个刁钻的角度躲了一刀!
趁着出刀后摇他马上上了过山车,监管看着离开的车头,只好坐在车尾。
三站离门还有段距离,如果车在三站停下,玩具商的滑翔翼正在cd,蜡像师一刀斩没过,他们还是会死。
但,许今眠来了。
空军在三站等。
江寻青说:“开枪,坐车。”
随着这句话,许今眠用出藏了一局的枪,将监管打了下来,趁着车停滞的那一瞬,也坐上了车!
他们奔向了四站大门!
解说小甲倒吸一口冷气:“怪不得要坐车,在这儿等着呢?”
小乙了然,叹道:“RNB的配合太完美了!牵制位无懈可击,救人位稳救扛刀,指挥设计的策略环环相扣十分紧密,这种运营总出奇招,收益大风险也大,一个差错可能导致全盘皆输——可他们做到了!”
莫笑天的脑门冒出了一头汗,正焦急而激动地在门内等他们。
开门战他的任务就是开门,不如队友的配合惊险。他在这里一眨不眨地盯着远处的皮影戏看了好久,看着三个队友都坐上三站的车,此时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们要四跑了。
四跑这位得过一冠一亚的监管!
当四人都踏出庄园的大门,结算界面弹出,鹿言旭摘下耳机,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结束了。
紧张的、惊险的、他曾想象过无数次胜败而现实给予莫大惊喜的半决赛,终于结束了。
他们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