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20%电机,上挂飞又被牛仔保活一次,安之技能消耗很大,一时半会攒不出来。
鹿言旭观看赛况,表情也有些凝重:“这把能保平吗?”
林久春开口:“大概要被三跑了。”
众人看过去,林久春仍挂着波澜不惊的浅笑,见他们望来一耸肩,说:“Soga确实难对付,Wind在他手上也不少吃瘪。他ob位玩得也算登峰造极了,要不是手伤也不会退役,跑来给民间队打。当时Wind挖他好几次呢。安之毕竟初出茅庐,经验不足,这种情况我也有预料,大家不用太担心。”
莫笑天垂着脑袋,声音有些丧气:“不是担心,只是有些伤心。这一局居然要输了。除了训练赛,我们第一次输bo1吧?”
林久春失笑:“你们一共才打过几次比赛?几次bo1?胜败乃兵家常事,洗洗脸上场了。”
许今眠插了句:“他不是兵家的,是乒乓家的,缺心眼儿。”
林久春摸摸他的头:“你们是彼此的后盾。一个选手的操作不可能是完美的,但队友可以弥补彼此的失误和漏洞。人类和屠夫之间,也是队友,也该相互包容补足。”
鹿言旭对bo1的失利有些失望,却毫无丧气。毕竟还有bo2bo3,赢两局就可以出线,赢一平一加时赛还有机会。黑马的屠夫不算太有威慑力,他们争个三跑四跑也不是毫无可能。
鹿言旭点头:“我依然觉得我们可以赢。安之追击节奏不错,下把防住ob位,我们可以争。”
江寻青指节轻扣桌子:“我拿牛仔吧。对面屠夫熟练度不行,下把保三争四。”
“有的队伍人队被三抓屠夫去四抓,有的队伍屠夫被四跑人队四跑回来。总之尽力就好,不会扣你们工资的。也不要有压力,我对你们有信心,有期待,但没有任何要求,懂吗?”隔着那副温柔面具般的眼镜,林久春真诚地看过他们。
几人都说:“懂。”
安之一脸愧色,眼眶红着走下了台,在休息室门口踟蹰。
鹿言旭开门,抱了他一下。他笑着说:“放心,有我们呢,我们三跑给你看。”
鹿言旭松开手,期待地看着江寻青,于是江寻青也鹦鹉学舌般安慰道:“四跑也不是不行。”
莫笑天扑过去狠狠抱了下安之,去揉他瘦削的脸,拍他常勾着的背,笑道:“带着屠夫五跑更是大大滴可以!啥都不用说了,去休息一下,久哥在等你。我们都会等你。”
见词儿都被说完了,许今眠睁大眼睛,悠悠开口:“我醒了。”
这次,拼尽全力。
赛场上,屠夫已就位。
地图圣心医院,监管者选角为歌剧演员。
鹿言旭-调香师,江寻青-牛仔,莫笑天-哭泣小丑,许今眠-气象学家。
先知进入全局禁选,记者bo1已被使用,这局不管谁被首追都要注意修机速度,鹿言旭便掏了调香师这位“五刀姐”,把香水当三只只能满血使用不能远程辅助的布洛戴薇用。
而鹿言旭确实成功发挥了调香师的实力。
两瓶香水扛了一刀一闪,三台机亮时起吃了第一刀。
鹿言旭操控调香师翻过板子:“我倒女神像,那边板多能二溜。”
“啸天去救,等会我保。”江寻青就近开新机,问,“你还有一瓶香?”
鹿言旭没回答,只是说:“他没带一刀斩。”
彼此的计划已经明了了。
他们没有对视,却心有灵犀。江寻青说:“开门战用?”
“江寻青,我相信你。”鹿言旭的声音轻,却笃定。
调香师的香水只在自身满血屠夫一刀半血的情况下能抗伤害,若想开门战用上香水,没时间补血的调香师必须在未倒地时就触发大心脏,变成满血。
也就是说,江寻青必须保他到开门,抗到实体刀,或者硬控监管者拖出身距。
这是毫无保留的信任,才能让他保留一个一溜道具去拼开门战。
江寻青轻笑:“我也信你。”
相信鹿言旭能溜,相信江寻青能ob。
当然,相信莫笑天能不震慑地把人救下来,许今眠不会压爆机子就不必多说了。
套搏命后鹿言旭二溜倒角落,莫笑天接手江寻青的机子,许今眠那台进度到达80%。
“啊,我倒了。江寻青,快来扶我一下。”鹿言旭被屠夫拎起,开始召唤ob位。
“一下哪儿够。”江寻青操控牛仔使用鞭子,勾下了调香师。
鹿言旭“唔”了声,便说:“带三摇了,你再勾一下我绝对能摇下来。”
“行。摇不下来也没事,我在呢。”牛仔将调香放在板中,翻过窗躲开了追杀的歌剧演员。
“争四吗?”鹿言旭看向他。
“你想要,我就争。”江寻青笑道,“我会留四分之一勾子。”
莫笑天摩拳擦掌,口中却是不服:“怎么不问我和睡睡想不想争?算了不用你问,是兄弟就一起疯!我们也争了!”
许今眠叹气:“注意压机,别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