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成功后两家父母都已经到了香格里拉,陆则珩那边在准备户外的场地,阮清许也不用操什么心,傍晚,陆振华找到阮清许,两人坐下来喝茶。
“则珩这孩子,从小就不让人操心。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疼。什么事都自己扛,什么苦都不说。我一直担心,他这样下去,会不会孤独一辈子。”
他喝了口茶,目光透过窗户看向远方:
“直到遇见你。他变了。会笑了,会紧张了,会像个正常人一样患得患失了。清许,谢谢你。”
阮清许眼眶有些发热:“叔叔,我会好好对他的。”
“我知道。”陆振华笑了,“不然我也不会坐在这儿跟你说这些。”
与此同时,另一边,阮父正拉着陆则珩喝酒。
酒过三巡,阮父的话开始变多。他拍着陆则珩的肩膀,眼睛已经有些红了:
“小陆,我跟你说,我闺女……从小就好。”
陆则珩认真点头:“我知道,叔叔。”
阮父长叹一口气,重重的拍了拍陆则珩,“好好对她。”
“一定。”
裴栀铃和余嫣媱成了伴娘团的主力,在群里讨论各种细节——婚纱的款式,妆发的搭配,捧花的颜色,甚至连伴娘服的裙摆长度都要争论半天。
“清清,你看这个头纱怎么样?”
“这个捧花颜色会不会太素?”
“要不我们做个婚前SPA吧?”
“要不要让明天的伴郎他们几个也一起SPA,人多热闹。”
阮清许看着群里刷屏的消息,笑着摇头。
陆则衍自告奋勇要当司仪,被陆则珩无情拒绝。
“为什么啊哥?!”陆则衍不服气,“我口才好,长得帅,还能活跃气氛!”陆则衍还想在争取一下,他很喜欢这种场合。
“就是因为太能活跃气氛了。”陆则珩瞥他一眼,“我怕你把婚礼变成脱口秀,你还是留着你自己的婚礼使劲吧。”
众人哄笑。
陈述延在旁边凑热闹:“要不我当司仪?我口才好,还稳重。”
裴栀铃白他一眼:“你先把自己婚礼搞定再说。”
陈述延立刻闭嘴,众人笑得更欢了。
婚礼前夜,阮清许和裴栀铃、余嫣媱住在酒店里。
“清清,”裴栀铃忽然问,“你紧张吗?”
阮清许想了想:“有一点。”
“就一点?”余嫣媱挑眉。
“嗯。”阮清许笑了,“因为我知道,明天等着我的人,是他。”
凌晨三点,阮清许收到陆则珩的消息:
“睡不着?”
她回复:“嗯。你呢?”
“也睡不着。”他说,“在想明天。”
“紧张吗?”
“不紧张。”他顿了顿,“就是有点激动。终于可以叫你老婆了。”
阮清许看着那条消息,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却掉了下来。
香格里拉的婚礼在纳帕海边的草原上举行。
蓝天白云,经幡飘动,远处的雪山静静伫立。草地上铺着白色的地毯,两侧是鲜花扎成的拱门。宾客不多,只有至亲和最要好的朋友——陈师傅、红姐和扎西、江辞和江茵、周明和陈述延。
阮清许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阮父的手,一步步走向陆则珩。
风吹起她的头纱,经幡在头顶猎猎作响。她看着他,看着他站在阳光下,眼眶微红,却笑得那么温柔。
阮父把她的手交给陆则珩,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都没说,转身回到座位。
陈师傅作为证婚人,念着古老的祝福语。他的声音苍老但有力,在草原上回荡。
交换戒指时,两人看着彼此,都哭了。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陆则珩轻声说。
阮清许笑着点头:“你也是我的了。”
夕阳西下,篝火燃起,众人真正体验了一次草原婚礼上的热情,红姐带着大家跳起了锅庄舞,扎西在一旁弹奏弦子。载歌载舞、欢声笑语自己这一刻有了画面。歌声、笑声、呼喊声,传遍远方的雪山,飘荡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所有人都会幸福,你我都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