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习武少年的胸膛,宽肩窄腰,肌理紧实,靠着还挺舒服。
姜悦璃心里瞬间刷屏:
【卧槽卧槽卧槽——这波不亏啊!】
【反正他都抱着缰绳护着我了,靠一下怎么了!】
【这身材,这安全感,不蹭白不蹭!】
【原主这身份也太好用了吧,光明正大贴贴顶级暗卫帅哥!】
【反正我是殿下,他敢说什么?】
【松木香好好闻,比现代那些香水舒服多了……】
【救命,这心跳好稳,安全感直接拉满!】
她表面依旧端得云淡风轻,下巴微扬,一派矜贵慵懒,仿佛只是坐得累了随意靠着,半点看不出心底那排山倒海的疯狂弹幕。
砚辞的身形微不可查地一僵。
少女身形纤细柔软,轻轻靠在他胸前,发丝扫过他脖颈,带着一丝淡淡的浅香。
他握着缰绳的手微微收紧,耳尖悄无声息地染上一层浅红,却依旧稳坐不动,只将缰绳控得更平稳,让马奔行得再舒缓几分。
他不敢动,不敢说话,连呼吸都放轻了些许。
只是那环在她身侧的手臂,不自觉地又护得更紧了一点,将人稳稳圈在安全范围里。
姜悦璃靠得心安理得,心里继续疯狂刷屏:
【赚翻了赚翻了!救灾路上还能附赠帅哥贴身守护!】
【这要是在现代,哪有这待遇啊!】
【反正他是我的暗卫,靠一下怎么了,这是他的荣幸!】
【不行不行,要矜持,不能笑出来,人设不能崩……】
【可是真的好舒服啊,这胸膛,绝了。】
前方凌七与青禾一马当先,青禾吓得全程闭眼,压根没注意身后两人的动静。
风拂过树梢,阳光洒在身上,暖得正好。
姜悦璃闭了闭眼,干脆心安理得地享受这免费“人形靠枕”,嘴角偷偷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小弧度。
砚辞垂眸,目光轻轻落在身前少女的发顶,淡漠的眼底深处,漾开一圈极浅、极软的笑意。
他的殿下,偶尔这般偷偷耍赖的模样,真是……可爱得紧。
两骑快马奔出约莫半个时辰,官道旁的林木渐渐茂密,两侧山势微微收拢,形成一段狭长的隘口。
风里忽然多了几分金铁交鸣的锐响,夹杂着怒喝与闷哼,打破了山野间的宁静。
姜悦璃心头一紧,立刻收了那点偷偷耍赖的散漫,现代灵魂带来的警觉性瞬间拉满。
砚辞控马的动作一顿,松木香的气息微沉,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冷冽如刃。
长臂下意识收紧,将她往怀中又护了半分,低声道:“殿下坐稳,前方有打斗。”
凌七也勒住马,将青禾往身后掩了掩,手按在了腰间短刃上:“殿下,像是江湖仇杀,人数不少,咱们绕道吗?”
姜悦璃探头往前望去,只见隘口中央,两名剑客背靠背御敌,长剑挽出剑花,招式利落潇洒。
可身上已经挂了彩,肩头、臂弯渗出血迹,显然是被人围堵已久,体力快要不支。
围着他们的是十几个黑衣蒙面人,出手狠辣招招致命,刀光霍霍,一看就是来索命的。
青禾吓得捂住嘴,小声道:“殿下……好、好吓人……”
姜悦璃眉头微蹙。
她本不想多管闲事,他们此行隐秘,是去江南赈灾找皇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