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到处寻找离烨踪迹,比百年前更甚,寻遍二人去过的每一个地方,甚至冥界,都未找到。
至此,脚步停驻在南天门。
“师尊,近来可有见过阿烨?”他不请自来,轻易破除护山大阵。
“谁是你师尊!仙帝可不要开这种玩笑!”无道子闭眸忍耐着将人赶出去的冲动。
“您是阿烨最爱的师尊,自然担得起吾叫您师尊。”最爱二字着重语气,明显的醋意横生。
“你也配提他!”忍无可忍,猛地起身,目光冷冽的瞪着慕容殇。
“这么说,就是见过了!”慕容殇跟着上前,向无道子走去。
慕臻将人护在身后,冷冷道:“不曾。”
此人如今已经到了无法匹敌的境界,谁能想到他会入魔!
威压四散,二人被压迫的动弹不得,正当慕臻要动用禁术,慕容殇却抬脚离去。
哪里都找不到!
你就这么恨我?
胸中满含无处发泄的愤怒,凝聚灵力挥向南天门,最终还是手腕一转,将撼动天地的暴击冲至另一山脉,这里是与他第一次相遇的地方,不能毁。
可理智在弦上拉扯,另一个声音由心而生。
“离烨!你真敢!待寻到你定锁于床榻之上狠狠蹂躏!”
从前甩都甩不掉的人,如今真的忍心弃自己不顾!
藏匿的这么好!好本事!
“不!不能这么做,不能伤害他!”
识海中两个影子互相牵制,正邪不两立,魔气与仙气交缠抨击,“他敢逃!就要有承受本帝怒火的觉悟!”
“你已荣升仙帝,一统六界不在话下,一个小小的离烨还不手拿把掐,”慕容殇抬手扶住剧痛的头颅,缓缓蹲下身体,“找到他最在意的人,逼他出来,逼他承欢□□!”
“滚——!”汹涌的灵力骤然爆发,将实质般的魔气击散。
“阿烨,血引要压制不住了,你在哪?”魔气再次凝聚,血红色的灵脉冲破离烨布施的灵力缓慢往心口蜿蜒而去。
“只要你,原谅我,从了我——!他便无法奈我何!”慕容殇自言自语着,嘴角溢出血迹,一会暴怒,一会如脆弱不堪的小鹿般楚楚可怜,在旁人看来,真如疯子一般。
离烨一路御剑北冥拾骨乡,越发炙热刺眼的阳光散发出一圈圈光晕,俯视着天地,竟莫名有一种被窥视的既视感。
怪了,近来一直烈阳高照,云淡风轻的。
逐渐异样气息逼近,紧接着出现三位渡劫期大能拦住去路,待看清三人衣着,离烨心中冷咯一下,是边城小镇的那三个人!
原来他们早就认出自己!
“都是道上的,还请李玉贤兄高抬贵手,圆小弟一颗仙级筑基丹。”个子最高的修士一身土匪气质。
“呦!这是劫上了?”目前离烨渡劫巅峰的实力完全可以收拾了几人,“你爷爷我打劫的时候,你不知在哪个犄角旮旯哭鼻子呢!”
藏在身后的手指捏诀起阵,眼含笑意的准备利用穿梭阵法撤离,然而竟毫无作用!
“你们!”一个更大的困阵如八卦般变换着,将离烨套了个结结实实。
早就设好了局!他们如何知道自己的行踪?
难道是喝茶时不小心着了道?
“不要怕,小美人,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华袍男修凌空上前,掀开斗笠凑近了仔细观摩他的相貌,眸中的惊艳之情毫不遮掩,“五官坚毅俊朗,真合我的心意。”
“喂!死断袖,别忘了他的作用!”另一修者出言提醒。
“仙丹就一颗,你们三人如何分?”未等华袍男修回应,离烨开始挑拨离间。
“谁说就一颗,若是能将你完完整整,安安全全的送回悬壶派,就一人一颗。”
好你个沐青秋真是大手笔啊!
“你们怎知我会心甘情愿跟你们回去?”借此时间,神魂释放,已经着手准备破阵。
“你一定会愿意的。”高个男修一脸戏谑的肯定回答。
“哦?我不……”刚想说不信二字,便被偷了!
“不愿意就得从了我,”华袍男修直捣龙巢,颇有技巧的玩搓着,“反正哥哥们向来宠我,那仙级筑基丹不要也罢!”
男人看离烨的目光拉着丝,似乎已经迫不及待了,上下其手开来,衣襟被扒开半截。
我若是说,嗨!好巧,我也是断袖,来呀!造作呀!
他会不会吓一跳?
思及此处,低头努力憋笑,在三人看来,他这是被吓得。
还是算了,除了慕容殇自己对其他男人没有反应的,不仅没反应,被这孙子触碰,甚至觉得恶心!
不如趁机妥协,正是回悬壶派的好机会,只是这拾骨乡……
神魂蛟龙翼虎受到召唤,往拾骨乡飞去。
离烨转念,努力配合表演,面容惊慌不已,“不!别这样,我愿意!我愿意跟你们回去!”
闻言,高个男修一把将华袍男修推开,“他说愿意,赶紧送回去换仙丹。”
被推开的人顿时捶胸顿足,“哎呀!这如何是好,我还是更想要你!”
“滚一边子去,咱哥仨说好的,只要他愿意回去,就得换仙丹!”
“你还说他是个断袖,我看,你自己断袖看谁都像断袖!”
这他真没说错,自己的确是个断袖,只为一人断袖的断袖!
原来断袖对同类的敏锐度竟这么高,想起从前自己左搂小蛮腰,右捏牛奶盒的时光一去不复返,便惆怅起来,“唉——快走吧。”
在离烨生无可恋的催促下,几人乘风往悬壶派而去。
这一路上不用御剑,还有人抬,何不乐哉?
只是未曾想到这几个鳖孙怕自己半路耍花招,竟用最朴实无华的后颈劈将自己劈晕!
醒来便是红鸾叠帐,红烛摇曳,烛泪在烛台叠成红白山峦,屋内熏香缭绕……
这直接洞房花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