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麻烦您了,米勒先生。”
都瑞尼表面上在客气,心中却思索着:“你俩就如此干看着一个老头儿,拎这么重的行李,却毫无表示、显得习以为常,搞不好这也会变成潜在的杀人动机呢。”
至于他为什么也只是看着嘛,他们是客人啊,哪有当着主人面搀扶仆从的,那不是下主人面子么。
“欸,不对,为什么我老往坏方面想?就算标题叫侦探篇也不一定就会死人吧喂。该死的笔者,又在玩春秋笔法了。”让我们忽视掉他的内心嘀咕。
“哪里的话,既然来了,你们就是客人。”特斯特回道,“这是应有的待客之道。”
他们对话间,又有一穿背带裤和白衬衫的微胖男人走出,约莫四十,络腮胡,红脖子红脸,显得精神奕奕:“特斯特少爷,理查德管家让我来帮您把马车停好。”
“嗯,好。”特斯特随意道,并转头介绍,“哦,这是园丁,迈克。”他顿了下,接着道,“请跟我进去吧。”
几人应声,便跟随着特斯特夫妇,走进了庄园大门。
进入最前方别墅的后,都瑞尼先观察了下四周环境。
一楼门厅宽敞,家具摆放井井有条,墙纸和陈设基本都是冷色调,似乎暗示着主人性格。
头顶上是橡木的天花板,其高无比,吊灯明亮。脚下也是木质地板,上面铺着图案纷杂的金丝地毯。窗户玻璃剔透,窗框漆成青灰色。朝前看,七八米外便是通往二楼的阶梯。
此时,恰有一位美妇,自阶梯上缓缓行下。
她看上去三十上下,身着一条丹红长裙,手握一柄羽毛扇。此人相貌妩媚,肤白细腻,上围丰腴,腰肢盈盈一握。
“特斯特,邦妮。”少妇语气热忱地跟特斯特夫妇打起了招呼,“噢,你们还好吗?”
嘴上这么说,她却完全没有走过来的意思,玉足像在地面扎了根。
“喔,戴安娜,见到你真高兴。”邦妮回道。
话是如此,语气也很像那么回事儿,但都瑞尼同样未从她的眼神里看到半分高兴。
特斯特不温不火地问道:“父亲的身体怎么样了?”
戴安娜的神色微黯,“唔,这个还是一会儿,让荆棘医生跟你们说吧。”
她似乎想扯开话题,所以,目光顺势就落到了后面跟着的几人身上,并道:“咦?哎呀,小露西!你来了呀,还带了朋友玩呢~”
并立刻上前拥抱了露西。
特斯特见这四个来路未明的家伙,真是受邀而来的,便也不再多做介绍了。
毕竟,在场的都知道,这位风韵犹存的寡妇,是上位米勒伯爵第二任妻子的女儿。并且,那第二任妻子,还是以小三上位来着的。
都瑞尼面上虽没什么表情,却不受控制地脑洞大开,结合这几位刚才的对话、神态等,他立即便想到了十七八种凶杀案的假设。
“我且不吐槽你特斯特是第几任太太生的了,反正你爹曾在情事上应也是名虎将呢。”都瑞尼心中念道,“医生什么的,是这儿的家庭医生吧?看来你老爸身体貌似不太好啊。才进来五分钟,这种密室凶杀加遗产争夺的伏笔就已经甩咱脸上了。什么管家、园丁、女佣的,不是潜在嫌疑人就是目击证人了吧。”
“欸,话说荆棘这名字,我是不是在哪听过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