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露西走出废弃空屋,与此同时,在小镇中心的几位戴面具总揽“监控”的“猫咪”,俱是相当震惊。
“喂,那是什么东西,你们看清没?”
“好、好像是个人吧,但我可不记得我们抓了6只‘鼠鼠’啊。”
“是发现了这个基地的剑士吗?只是一闪而过,薮猫居然就倒下了……”
“怎么办,哪块留影宝石都看不到那人的位置。”
“管他,除了薮猫是单独的,剩下都是抱团行动,还怕他一个人?”
“呵,也对,再叫两家伙过来,先把这只鼠鼠快点杀死吧,不然真玩脱让她跑了,这期节目可就没盼头了啊。”
露西张望一番,明明就这么会功夫,完全不见Ray的身影。
她左右观察,决定向着镇中央的小塔楼行去。
然后就视力不佳地被绊倒,摔了个狗啃泥。
幸好这小片地上,没布置类似三角钉的陷阱,不然,同一个坑跳两次,也太丢脸了。
露西拍拍裤脚爬起,回身低头,瞧瞧是什么障碍物,忽地,眼神一凝。
是人的腿。
露西目光顺着朝上看去,那倒在地面的汉子,脖子被切开一半,气管断裂,所以,死前没能大喊出声,血迹喷洒大片,难怪她撑地时,感觉手掌湿哒哒的。
而且很显然,凶器也掉落在旁,就是那柄原本在汉子手中的巨斧,现在,利器边缘还淌着新鲜的血滴。
“总不能是这货灵机一动,想玩一下自残,然后就这么嗝屁了吧……”露西吐了个没营养的槽。
“所以果然是Ray么,她好快啊,动作也如此利落,莫非其实是个职业杀手?”
露西靠近那具尸体,小心避开血迹,摘下他脸上的面具。
出乎意料地,露西发现,面具下死不瞑目的面孔,年纪比她想象中要小,看起来也就二十不到,那脸还是一副稚气未脱的学生样。
露西感叹着当下的年轻人,越来越不可理喻之时,另一边。
“为什么?为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们啊!不、不要!求求你们!啊——”
伴随着声凄厉惨叫,又一名“鼠鼠”死在了“猫咪”们的手中。
一个本就遍体鳞伤、无力抵抗的男人,被一戴着暹罗面具的男人,用把大剪钳,生生把脑袋给夹断了。
请注意我说断的,是脑袋,而不是脖子。想象一下,用钳子剪核桃的景象,大致就是那么个意思。
只不过,核桃碎开之后出来的是核桃仁,脑袋被剪开,出来可不仅仅是脑仁。
总之,这名“鼠鼠”的死亡,也宣告了,今晚的“猫鼠秀”中,只剩下露西这最后一只“鼠鼠”,假如露西成功逃离猎杀区,她就算“赢”了。
而就近几个机位,都有正在运行的留影石,毕竟,“鼠鼠”被杀时的反应,是“猫鼠秀”的最大看点。
为这个节目而投资之人,高价参赌、买影片之人,想看到的,就是那种真实的血腥和死亡,以及人在被杀时难易描述的反应、惨状。
“嘿,伙计们,貌似出现意外了。”
突然,暹罗六人兼具夜视通讯等功能的面具中,传来留守据点基地三人的声音。
“我们这不是都完成四只老鼠的猎杀了么,还能有什么意外,难道最后一只真成功逃走了?”
“呃,那倒没有。”
“有屁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