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和念完了单子,对黛玉笑说:“因姑娘的善举,今年送礼的人格外多呢。”兴庆宫的董太贵人等人不必说,连金光寺的女尼们都送了亲手种的小萝卜过来。
“我看王府还得多盖几间库房才行,否则王妃的东西都要放不下了。”席泱走进来笑道。
侍从们都识趣的退下。
黛玉懒懒撇了他一眼,并不起身,也不说话。
席泱叹道:“一天天的就知道躺着,也不怕积了食。”
“我太累了,歇不过来,你管我呢。”黛玉小声说。
席泱顺势挨到她身边,笑道:“正好,我知道一个解乏的方子。”
黛玉才不信,说:“呸,几个时辰不见,你还成神医了?”
“我学得可不是寻常医术,而是仙法,你若想学,我便立刻传授给你。”席泱摸着她的头发,哄她说。
黛玉偏过头说:“装神弄鬼的,你肯定是又想干龌龊事,我累得很,就不依你。”
席泱笑道:“这可是正经方子,过这村没这店了。”
黛玉半信半疑说:“那你说来听听。”
席泱立即在黛玉唇上偷袭一下,说:“我已将一丝真气渡给你了,你有没有觉得四肢暖暖的,身上轻松了一点?”
果然还是“龌龊”方子,黛玉说:“没什么感觉,你又胡扯。”
席泱悄悄捏她的痒痒肉,又问道:“真的没感觉吗?”
黛玉忍不住“咯咯”笑起来,只得求饶说:“也就一点点吧,我看用处不大。”
席泱立刻又亲了她一下,说:“这样呢?是不是有效果了?”
黛玉假装思考一下,说:“好吧,真有一点了。”
“那肯定还不够。”席泱又亲她一下,再亲她一下,亲了足足十来次,才瘫倒在黛玉身边,抱着她说:“怎样,是不是药到病除了?”
黛玉两颊早染上春色,推搡他说:“庸医!”
席泱却把她抱得紧紧的,说:“没几天就是你的生日,父皇说要亲手给你写块匾,就写‘慈怀洞鉴’四个字,我觉得很趁你,你还想要什么,我都给你讨过来。”
黛玉并没什么想要的,便说:“因金光寺的事,父皇赏了我不少东西了,新的诗集也有了,一时也想不起什么。上皇还病着,也不好大操大办,咱们就像前年一样,去庄子上泡温泉吧。”
席泱埋怨说:“你原就秀外慧中惹人爱,因金光寺的事,你又有了仁善贤良的名声,我看最近书坊里多了许多话本,里面的小姐分明都是照着你写的,这群写书的人,都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黛玉笑道:“别说我,说不准也有话本里的公子是照着你写得呢!”
席泱倒有几分自知之明,说:“应该不会吧,感觉都是照着我哥哥或者父皇写的……”
黛玉丝毫不给他面子,一时笑个不停,也不觉得疲乏了。
席泱拉下脸说:“之前你还说,害怕我不喜欢你了,你要是真害怕,就算不讨好我,也得向着我吧,结果呢?一天天的对我颐指气使,现在还笑成这样!”
黛玉眨眨眼睛,说:“我是高兴,他们都不知道你的好,只有我知道。同样的,也只有你知道我没那么好,这样是不是就扯平了?”
席泱耳根都烧红了,不过他仍绷着脸,说:“谁说扯平了?你难得能看见我的好处,你以后得对我更好一点才行……快,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给我听!”
黛玉笑得一脸无辜,说:“刚才说了什么?我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