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摇了摇头，她伸出手，指尖在虎杖的卫衣袖口上轻轻擦过。

“不是咒灵那种腥臭味。是一种……陈年药材的味道，还有一种，像是从坟墓里刚爬出来的、带着泥土气息的死人味。”

她盯着虎杖悠仁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喂，新人。你真的是活人吗？”

虎杖悠仁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了很多的硝子，内心忍不住感叹：硝子小姐的直觉，果然还是这么可怕啊。

他挠了挠头，露出了一个阳光的笑容。

“我是虎杖悠仁，如假包换的活人。至于味道……可能是因为我梦里经常在药铺里打工吧？”

“药铺打工？这种借口也就悟会信。”

家入硝子轻哼一声，重新坐回位子上。

“我是家入硝子。既然进了高专，以后受伤了就来找我。不过，如果你真的像悟说的那么强，估计也没什么机会用到我。”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盒火柴，咔嚓一声划燃。

“对了，新人。你会抽烟吗？”

五条悟在一旁大声抗议。

“喂！硝子！别带坏我的徒弟！他可是要成为‘最强’的男人！”

“最强？那不是更需要尼古丁来缓解压力吗？”

家入硝子吐出一口淡淡的烟雾，眼神在迷离的烟雾里看着虎杖。

“虎杖悠仁是吧。既然你是第四个，那以后打扫医务室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虎杖悠仁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硝子小姐，这种‘使唤新人’的性格，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他走到窗边，帮她把窗户开大了一些。

“打扫没问题，不过硝子小姐，少抽点烟对身体比较好哦。毕竟，我们以后还要靠你来救命呢。”

家入硝子夹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看着这个正对着自己微笑的少年。

那种语气，那种眼神……

不像是同龄人，反而像是一个认识了她很久的长辈，在叮嘱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切，啰嗦。”

她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的麻雀，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往上提了提。

“悟，带他走吧。别在这里碍眼，我要午睡了。”

五条悟耸了耸肩，拉着虎杖往外走。

“看吧，我就说她性格很古怪。走，虎杖，去拿制服，然后我带你去吃食堂的限定版拉面！”

夏油杰走在最后，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对着窗户发呆的硝子，又看了看正和五条悟说笑的虎杖。

“硝子，你刚才说的‘死人味’，是认真的吗？”

夏油杰低声问道。

家入硝子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谁知道呢。也许，他真的是从未来回来拯救我们的神明也说不定。”

她的话语消失在烟雾中。

走出医疗大楼，虎杖悠仁看着高专湛蓝的天空。

【系统提示：日常任务[寻找“高专的良心”]完成。】

【任务评价：你成功引起了家入硝子的好奇。】

【奖励发放：解锁2018年家入硝子的未公开录音。】

他在脑海里点开了那段录音。

那是硝子沙哑而疲惫的声音：“悟，杰。如果你们还在的话，看到虎杖现在的样子，一定会觉得很欣慰吧。他啊，简直就像是你们两个人的缩影……”

虎杖悠仁的脚步顿了顿。

他看着前面正因为抢路而互相推搡的五条悟和夏油杰。

心中微微一动。眼神又回到了眼前的道路上。

三人回到后勤部，那套定制好的制服已经摆在了柜台上。

深蓝色的布料里，那一抹鲜艳的红色连帽衫显得格外夺目。

虎杖悠仁换上制服，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少年，粉发飞扬，红色的帽兜垂在脑后，眼神坚定而温和。

“哇！帅呆了！”

五条悟围着他转了好几圈，啧啧称赞。

“这种感觉，真的很有‘主角’的样子啊！杰，你看，我是不是也该去定制一套白色的？”

“悟，你已经够显眼了。”

夏油杰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神里也透着一丝赞许。

“虎杖同学，这套衣服很适合你。”

“谢谢。”

虎杖悠仁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

这就是他在2006年的新起点。

“走吧！去吃拉面！”

五条悟一挥手，三人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高专的午后，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