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香氛囚笼

秩序中枢顶层的空气里，永远飘着一缕清冽又勾人的栀子花香。

这香气从琳的身上漫出来，发梢、裙摆、甚至指尖，都裹着这股若有似无的气息。每次她走过指挥中心的长廊，迎面而来的男性职员总会下意识地挺直腰背，眼神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好感，恭敬地躬身打招呼：“林副脑好。”

琳会微微颔首，唇角弯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温柔得像春日里拂过花枝的风。没人知道，这股让人心旷神怡的栀子花香，根本不是什么名贵香水——那是林家祖传的秘药，里面掺着能精准刺激人体多巴胺分泌的成分，浓度刚好卡在“好感阈值”的临界点，不会引人怀疑，却能悄无声息地笼络人心。

对那些只有一面之缘、始终保持着距离的职员来说，这香味只会让他们觉得“林副脑精致又温和”，顶多心生几分欣赏；可对秩序中枢的负责人而言，这日复一日、无处不在的栀子花香，早已成了刻进骨髓的瘾。

此刻，卧室里的香氛比别处更浓几分。

负责人埋在琳的颈窝里，鼻尖蹭着她细腻的皮肤，贪婪地呼吸着那股熟悉的味道。方才的相拥让他心神安定，唯有抱着她的时候，狂跳的心脏才能落回实处。他想起昨天琳去地下基地视察，不过分开了八个小时，他就坐立难安，连重要的会议都开得心不在焉，手指一遍遍摩挲着通讯器屏幕，焦躁地等着她的消息。

那种无措的焦虑感像细小的虫子，一口口啃噬着他的神经，直到琳推门进来，栀子花香瞬间漫满办公室的那一刻，他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才彻底松弛下来。

“怎么又发呆？”琳的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

负责人立刻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语气里满是毫无保留的依赖：“没什么，就是觉得，抱着你真好。”

他没说出口的是，只要一天闻不到她身上的味道，他就会心慌意乱，做什么都提不起劲。他以为这是爱到极致的表现，是灵魂深处的羁绊，却不知道，这是日复一日的香气投喂，让他的大脑多巴胺分泌彻底形成了依赖——他成瘾的从来不是爱，是她身上那股精心调制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