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苏晚还在明面上给了他“主导”的面子,让他在邻里间也能有几分颜面。巷子里的男性聚在一起,偶尔低声聊起这些事,说的都是“别不知足,对方让你拿主意,是给足了面子”“能被允许靠近就好,别瞎折腾,失了分寸就什么都没了”“守着规矩,才能一直有这份恩赏”。没有一个人觉得这份相处模式有问题,反倒都觉得这是最合理的规矩——女方掌着规则,给着恩赏,还留着体面,他们只需守着规矩,珍惜被允许靠近的机会,便有享不尽的温软,何乐而不为?
中州的男性,无论是站在权力顶端的金天宇,还是市井里奔波谋生的陈望,亦或是巷间日出而作的普通汉子,心里都揣着同一份想法:守着规矩,便有被温柔相待的欢喜;惜着恩赏,便有长久的相伴。他们从不会觉得这份由女性定规的相处模式有何不妥,只因他们太清楚,能得到女性的认可、被允许靠近,已是天大的福气;能得到女性给的明面“主导”的面子,已是极致的恩宠。
玫瑰园的天光微亮时,金天宇已躬身站在榻边,捧着温到刚好入口的蜜水,静静等着缪吟吟睁眼。指尖还留着她肌肤的软,心底的满足依旧满溢,他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守着规矩,护着她,一辈子这样,便好。
云城梧桐巷的晨雾漫过青砖路时,陈望已系上围裙,在厨房忙着给苏晚炖燕窝,想起昨夜的温软,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切着食材的动作认真又仔细,心里默默盘算着:今天好好侍奉,守着规矩,晚上定能再得一份恩赏。
中州的每一个清晨,皆是如此。男性们躬身劳作,奉养顺从,心底藏着被温柔相待的欢喜,死守着刻进骨血的规训,无人觉得不妥,只因他们皆知:惜恩赏,守规矩,方能得温软,伴长久。
这便是金天宇为缪吟吟定下的规则,也是中州全境的男性,甘之如饴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