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的动作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粗鲁,指尖扯着裙摆往上撩,布料摩擦过细腻的肌肤,激起一阵细碎的战栗。听诊器的软管从衣襟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清脆的轻响,别在纽扣上的医用手套也被蹭得掉了下来,轻飘飘地落在两人脚边。苏晚轻轻哼了一声,伸手推在他的胸膛上,那力道却软得像一团棉花,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撩拨。
“你……你轻点……”她咬着下唇,眼底的水汽越积越浓,却偏偏不肯闭上眼,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眼尾的红意越染越深。
陆执的喉结又滚了滚,看着她泛红的眼角,那点刻意装出来的粗鲁瞬间就软了下来。他俯身吻住她柔软的唇瓣,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指尖轻轻褪去她身上的医生短裙,露出底下细腻温热的肌肤。
肌肤相贴的瞬间,陆执便清晰地感受到,苏晚的身体像是天生为他而生,为这场缱绻而生。瓷白的肌肤带着恰到好处的温热,触手细腻得仿佛没有一丝瑕疵,腰线纤细却柔韧,被他握住时会轻轻绷紧,弯出诱人的弧度。她的体温会随着亲吻渐渐攀升,像一汪温水,将他整个人都裹了进去,连连日来藏在后腰的那点酸软,都被这温热熨帖得舒展开来。
这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契合。仿佛从十二岁那年,她跌跌撞撞扑进他怀里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刻上了属于他的印记。每一寸肌理、每一次轻颤、每一声细碎的哼鸣,都精准地踩在他的心上。那些因疾病而生的渴求,像是融进了骨血的本能,让她在他的触碰下,卸下所有防备,绽放出最动人的模样。
红底细高跟被踢到床角,发出一声轻响。暖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揉在墙壁上,交叠在一起,暧昧得让人心颤。
苏晚揽着他的脖颈,指尖插进他湿漉漉的发间,呼吸与他的交织在一起。她嘴里还在哼哼唧唧地闹着,说他一点都不像不听话的坏家伙,说他太温柔了,一点都不入戏。可那微微发烫的耳廓、轻轻颤抖的指尖、往他怀里越贴越紧的身子,却完完全全泄露了她心底的悸动与贪恋。
陆执低笑出声,吻着她泛红的唇角,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是我太太,我怎么舍得真的凶你。”
他的指尖抚过她发间的蝴蝶结,水钻蹭过掌心,带来一点细碎的痒意。苏晚的身子软得像一滩水,窝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眼底的狡黠尽数化作了浓得化不开的依赖。她微微偏头,鼻尖蹭着他的锁骨,贪婪地嗅着那熟悉的、让她心安的清冽气息,身体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贴得更紧——这是刻在本能里的眷恋,是她的身体对他最直白、最坦诚的渴求。
窗外的霓虹依旧在夜色里闪烁,风穿过观景台的缝隙,带着深夜的凉意,悄悄溜进屋里。可卧室里的温度却在不断攀升,甜腻的气息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织成了一张温柔的网。
陆执抱着怀里的小姑娘,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连日来藏在后腰的那点隐秘酸意,早就被这满室的缱绻冲得烟消云散。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底只对他一人敞开的依赖与信任,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滚烫的念头。
或许从来都不是疾病困住了她。
而是她天生就该这样,被他捧在掌心里,护在这方小小的、只属于他们的天地里,肆意地撒娇,肆意地沉溺,肆意地、毫无保留地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