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稳稳地停在云顶壹号楼下,黑色的铁艺门缓缓打开,正对着楼上那扇亮着暖光的窗。陆执推开车门,刚踏进玄关,一道柔软的影子就带着淡淡的奶香扑了过来。
苏晚赤着脚,白皙的脚丫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丝质睡裙的裙摆滑过她纤细的小腿,裙摆上绣着的细碎白色蕾丝,随着她的动作晃出温柔的弧度。她像只终于找着主人的小猫,一头撞进陆执怀里,鼻尖蹭着他衬衫上残留的酒气和熟悉的雪松味,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还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你回来啦,我等你好久了。”
陆执反手关上门,弯腰稳稳地接住她,手臂刚揽住她的腿弯,指尖无意间碰到后腰那片酸胀的地方,一股尖锐的酸意猛地窜上来,他忍不住闷哼一声,眉峰狠狠蹙了一下。
苏晚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仰起小脸,那双水润的杏眼眨了眨,漂亮的眉峰也跟着蹙起来,指尖轻轻隔着衬衫戳了戳他的后腰:“怎么了?是不是这里疼?”
“没事。”陆执低头,鼻尖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吻了吻她唇角的梨涡,把那点酸涩硬生生咽进肚子里,语气里带着化不开的纵容,“就是有点酸,不碍事。”
苏晚的眼睛倏地亮了亮,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秘密,指尖轻轻划过他后腰的肌肤,带着狡黠的笑意,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那……今晚我轻点?”
她眼底的期待藏都藏不住,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长睫毛扑闪着,每一下都像羽毛似的扫在陆执的心尖上,勾得人心里发软。
陆执看着她这副模样,哪里还说得出半个“不”字。他喉结滚了滚,抱着她往卧室走,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着红酒的醇香和男人特有的磁性,声音沙哑得厉害:“好,都听你的。”
卧室里的台灯早就被调得昏黄,暖融融的光漫下来,洒在软糯的羊绒地毯上,映得空气里都飘着甜腻的味道。床头柜上的红酒还剩小半瓶,醇香缓缓散开,和着香薰的气息,织成一张温柔的网。
陆执把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俯身下去,鼻尖蹭着她细腻的脖颈。怀里的人软得像一滩春水,指尖缠着他的发丝,带来细碎的痒意。后腰的酸意还在隐隐作祟,可看着她眼底漾着的、只属于他的笑意,那点疼竟像是被泡进了浓蜜里,慢慢化作了浓稠的甜。
管他什么腰酸背痛,管他什么环肥燕瘦的莺莺燕燕。
陆执低头,吻住她柔软的唇瓣,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的世界里,有她一个,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