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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冬夜女神(三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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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母秘契:岁月长歌的慵懒主宰

岁月在淡然与炽热的交织中静静流淌,无始亦无终。

白日的神殿永远浸在暖融的极光里,流光漫过高座,覆满阶前。冬夜女神每日身着不同华服,今日是绣满星河流转的鲛绡长裙,步履间似有星光簌簌坠地;明日是缀满深海明珠的织金锦袍,领口神晶折射出万道柔光,将她衬得圣洁而疏离。她端坐神殿高座,双手轻覆膝头,听殿外三界众生此起彼伏地唤她“妈妈”——声线或稚嫩清澈,或虔诚厚重,或苍老沙哑,她却始终神色淡然,眼底无波无澜,仿佛只是旁观一场与己无关的尘世风吟。偶有孩童被抱入殿中,好奇伸手触碰她的衣摆,她也只微垂眼眸,指尖轻弹,一缕柔和神力便化作光晕护住稚子,引得众生跪拜欢呼,而她唇角的笑意,淡得几乎融进极光里。

夜幕垂落,神殿穹顶缓缓闭合,将外界喧嚣彻底隔绝,寝殿便成了她与诸强独有的天地。殿内暖香氤氲,烛火轻摇,映出她褪去华服后莹润无瑕的神躯。穿越者会为她斟上一盏灵泉酿就的神酒,酒液清甜,入喉便化作温煦神力;老神明会轻挽她的长发,絮絮讲述亿万年神界旧事,语声温软如流水;冥主则以幽冥寒气凝作各式精巧小物,指尖藏着笨拙的讨好,只盼她眉眼微展。此间再无天规束缚,再无神性端严,唯有神意相融的缱绻——她时而慵懒倚在软榻,任诸强静侍身侧,神躯轻颤间皆是心安;时而着一袭薄纱,在殿内缓步轻旋,身姿柔婉,勾得众人眼底痴缠愈浓。魂契早已刻入神魂深处,他们的眷恋与神思皆为她一人而动,而她亦安然享受这份臣服,将这日夜相伴的缱绻,当作亿万年孤寂岁月里最惬意的消遣。

偶有厌倦神殿一成不变之时,她便换上衣衫,悄然游历三界。

她会着凡界女子的粗布素裙,挽简单发髻,漫步青石板街巷。看稚子巷口追逐,听小贩沿街吆喝,闻街边食铺飘来的烟火香气,便驻足片刻,指尖轻点落出一枚铜钱,取一笼温热点心轻尝,眉眼间漾出几分难得的鲜活。无人知晓她是三界敬仰的神母,只当她是温婉寻常的过客,偶有路人不慎相撞,她也只浅笑颔首,温柔如春风拂过,不沾半分神性威严。

她亦会穿鬼界玄色黑袍,领口绣着幽冥曼珠沙华,行于幽冥街巷。小鬼们感其威严又觉亲和,皆乖乖避让,不敢半分嬉闹。她立在轮回渡口,看万千魂魄茫然奔赴转世,眼底无怜悯,无波澜,只觉世间悲欢离合,不过是一场场循环往复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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