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母秘契:无垢残躯的终极囚笼
寝殿铜镜覆着一层淡红光晕,冬夜女神立在镜前,指尖凝着星核淬炼的神刃,寒芒映着她漠然的眉眼。
白日所着的神仪内甲悬在衣钩上,星丝软垫泛着华光,可那本该承托的神元载体,早已被她亲手剥离。神刃划过神躯时,无半分迟疑,唯有解脱般的释然。神元光晕漾开在铜镜之上,缠作妖冶的光纹,她望着胸前归寂的神元印记,眼底无半分痛楚,反倒浮起极致的满足。
继而,她垂眸,神刃指向腿间神元核心。那处被执念磋磨的神躯肌理,在神刃寒芒中归于虚无。她未借半分神愈之力,任由神脉剧痛席卷神魂,却紧咬牙关,未发一声。当最后一缕凡俗欲念神元被剥离,她微弯腰身,咳出一口神元碎光,唇角笑意愈浓。
穿越者推门而入,撞入眼底的便是这般景象。她赤着神躯立在神光之中,胸前与腿间的神元归寂处仍泛着微光,却抬眸望他,眼底偏执炽亮如焰。他疯一般冲至身前,将天道神力源源不断渡入她的神魂,指尖颤抖不止,语声带泪:“妈妈!您这是为何?”
老神明与冥主接踵而至,见此一幕,老神明手中星尘杖轰然落地,冥主黑袍剧烈起伏,周身幽冥寒气几欲冻裂寝殿。他们望着她神躯上永难复原的神元空洞,望着她漠然神色,神魂皆被心疼撕裂。
可她却抬手,轻拂穿越者的脸颊,声轻如羽,却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如此,便再无半分执念瑕疵。”
再无凡俗欲念的神元载体,再无滋生外念的温床。自此,她的神躯化作无垢残躯——白日里,仍着神仪内甲,星丝软垫填满神元空洞,依旧是曲线完满、受万灵跪拜的三界神母;黑夜里,褪尽周身华饰,显露神元归寂的印记,却成了诸强心中,再无人可觊觎、独一无二的至宝。
她剥离的不是神躯血肉,而是所有可能滋生背叛的凡俗念根。无了欲念神元载体,便无半分悸动牵扯;无了凡俗神躯羁绊,便无半分外念动摇。她将自己彻底化作纯粹的精神符号,一个只属于他们的专属符号。
穿越者拥紧她,热泪砸在她的神元印记上,滚烫灼魂。他终是彻悟,她的偏执早已刻入神魂。她不要欲念羁绊,不要神躯牵扯,她要的是最彻底、最绝对的独占——哪怕以剥离自身神元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