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木梳顺着发丝缓缓梳理,从发根到发梢,不扯不拽,将沉甸甸的长发打理得柔顺服帖;羊绒干发巾轻裹发丝,按压吸水,绝不用力揉搓;按摩时指尖避开颈后所有敏感创口,只化开骨缝里的酸累,让她每一寸筋骨都浸在温软里。
而缪吟吟但凡单独行动,哪怕只是从核心居所去往短短百米外的洗浴区,一支十五人专属机甲护卫队必会寸步不离。五台银黑色重外骨骼机甲明面上护在她身侧三步之内,机甲炮口低垂,能量屏障全程待命,周身金光萦绕,是神选者亲卫的标识;另外十台机甲隐匿在廊道暗处、通风管道、夹层空间里,神念锁定方圆百米,连一只飞虫都无法靠近。他们是金天宇给她的铁壁,是陵墓里无人敢冒犯的禁忌,哪怕基地规则对女性宽容,也绝不容许半分意外降临在她身上。
浴桶里的温汤氤氲着雾气,缪吟吟闭着眼,任由女官轻柔伺候,颈后的酸痛一点点化开。她的灵魂不朽,与基地共生,可这具娇躯,依旧是会酸、会累、会痛的普通女子。长发的重量,颈后的旧伤,是她长生岁月里唯一的“人间痛感”,也是她依旧是“缪吟吟”的真实证明。
未知存在用阴气养她的魂,金天宇用科技与宠溺护她的身,两位女官用温柔抚平她的累,十五机甲用铁壁守住她的安。
她是这座活体陵墓里最特殊的存在:灵魂不朽,肉身凡胎,美得惊心动魄,弱得不堪一击,却被全世界最极致的力量与温柔,牢牢捧在掌间。
暖光裹着她的身影,檀木浴桶的兰草纹映着水汽,长发被轻轻托起,颈肩的酸胀在按摩里消散无踪。
这里没有神选者的权柄,没有基地的阴戾,没有交易与祭品,只有一个被宠到生活不能自理的普通女子,在温柔里,卸下所有神性,只做缪吟吟自己。
而廊外,十五台机甲静默伫立,金天宇的神念温柔笼罩,整座陵墓,都在为这副玉骨柔肩,俯首称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