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慈就这么懵逼的走出牢门,突然停住:“谢羡你说实话,是不是半夜被邪祟附体了?!”
“没有啊”谢羡凑过来“怎么了,我哪里不对吗?”
“你居然说了这么多话!哎呦我的妈呀,是我中邪了吧!”江慈直接惊地晕了。
“哦,不想走路?想让我抱你回去,特意晕倒,想让我抱你回去,好吧好吧,谁让你是我媳妇呢”谢羡公主抱抱起江慈,炫耀似的逢人就说这个是自己媳妇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个大老爷娶了新妇!
“这个是我媳妇儿”
百姓1:“很好看啊,是哪家姑娘啊?”
百姓2:“对呀对呀”
“江府的!”
百姓1:“嗯?是吗?怎么没听说过”
“没听说过就对了,他从小和我有娃娃亲”谢羡到前面炫耀去了。
百姓2:“不对!江府只有一个儿子啊!!!”
如果江慈知道了,那谢羡就必死无疑,可是江慈他不知道啊!
他就被迫被抱着在大街上炫耀着,终于谢羡玩够了,把他带会自己的都安太傅府,放到自己床上,双手支着下巴,津津有味地看着自家媳妇。
感觉越看越好看,没忍住偷亲了一口,内心暗爽,觉得媳妇初吻竟然是他得到的,啊啊啊啊!
江慈是被脸颊上一阵温软轻痒给闹醒的。
睫毛颤了颤,刚睁开眼,就撞进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眸里。
谢羡还维持着俯身的姿势,指尖悬在他脸颊旁,见他醒了,非但没慌,反而弯着眼笑,那笑意里藏着几分得逞的狡黠,几分少年人独有的张扬,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醒了?”谢羡声音压得低,带着点刚得逞的轻佻,“睡得挺沉啊,江小公子。”
江慈脑子还懵着,前一秒记忆还停留在大牢里被谢羡一连串反常操作惊晕过去,下一秒就躺在一张陌生却干净雅致的床上,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松木香——是谢羡身上的味道。
他猛地一僵,瞬间想起昏迷前最后一幕:自己被这人公主抱在怀里,大摇大摆穿街过巷,逢人就喊“这是我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