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段贺影这话,韩窈芹没有生气。
她觉得段贺影说的是事实,自己确实贱,为一个不可能和对方结婚的男人生了孩子,还一分钱都没捞着。
按她现在的心智与年龄,如果事情重来一次,她肯定不会为金长平生孩子,怀了都要打胎,可若重回她当时的心智与年龄,发生同样的事情,她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贱归贱,自打孩子生下,韩窈芹就没后悔。
她现在的想法与几年前的想法一致,孩子虽没了妈,但出生在金家那样顶富的人家里,孩子这辈子都不会差了。
以前韩窈芹很害怕被人知道自己这个秘密,可这次在段贺影面前承认金长平的儿子生母是自己,她说出口后,心里卡着的那根刺消失了。
她舒畅了,不害怕了。
见韩窈芹不语,低眸走神,这把段贺影急得捏紧拳。
她凭什么能这么淡定。
段贺影:“你除了给金长平生孩子,还给谁生了孩子,生了多少个孩子?”
生一个孩子足以让韩窈芹此生难忘,剖腹刀口疼得她连拉屎都撕心裂肺,怎么可能谈一个男朋友就生一个孩子,她又不是母猪,这么能生。
“只给金长平生了,生完他就抱走了,孩子被他爸妈养在奥城,我被禁止踏入奥城,不能看孩子。”韩窈芹把手搭在段贺影的手背上,说道,“你不要往心里去,我和那孩子没有任何关系,金长平后来想找我复合,我都拒绝了。”
韩窈芹没说出,自己是为了段贺影拒绝金长平。
听见的消息一个比一个令段贺影震惊,金长平居然还找韩窈芹复合!
他没看出韩窈芹能有这么大的魅力与价值。
他脸盲,只知道韩窈芹长得漂亮,腰软翘臀,是一个优秀的床伴,别的,他看不出韩窈芹有多好。
这样的女人在这个世界上太多了,她不是不可取代,只是段贺影脸盲,想要熟悉认出一个人,时间或短或长,韩窈芹是他唯一能认出最漂亮的女人了。
情欲消磨里,韩窈芹不失为一个绝佳发泄工具。
段贺影的后面被人用了,他的前面要用在女人身上,唯有在韩窈芹身上,他才能找回属于他的尊严,韩窈芹爱他、迁就他,他开口要钱,韩窈芹一定会给,即使给不出,韩窈芹也会想办法替他凑够赌债,比如卖掉笼芹这个账号。
韩窈芹转账给钱的那刻,段贺影对她是充满了感激,但一上了赌桌,天大地大,不如当下赌博的快乐来得大。
就是这样的女人,给别的男人生过一个孩子,这是段贺影不能忍的。
他是不会娶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他不但不娶,他还产生了畸形的占有欲,韩窈芹既然为金长平生了一个孩子,那韩窈芹也要为他生下一个孩子。
这样的想法在脑中一形成,段贺影就扯开盖住韩窈芹身体的被子,要与她亲热。
韩窈芹自然是没抗拒,顺从着段贺影,只是段贺影嘴里嘟囔着要韩窈芹也给自己生一个孩子,韩窈芹吓得一个激灵,就要把段贺影从自己身上推开。
“你疯了吗,在说什么胡话!”
段贺影强行扣上韩窈芹的手指,将她紧压在床上,问道:“你不愿意?”
谁愿意为一个赌鬼生孩子,韩窈芹再爱,也保持了理智与清醒。
段贺影尚未成功戒赌,韩窈芹随时可能会掏钱为他还债,如果这时候给段贺影生孩子,那就彻底被段贺影绑死了,捆在身上的绳子,没有一点活结可以解开。
假如两人以后分开,孩子只能是韩窈芹抚养,想要找到接盘的富豪就难了,就是普通人家的未婚男人都得对韩窈芹挑挑拣拣一番。
韩窈芹才不要把自己置于被挑选的境地,只有她挑男人,没有男人挑她的可能。
“我在读书,怎么生孩子。”韩窈芹想要摆脱被段贺影禁锢的手,但她力量不大,难以摆脱,只能对段贺影温言解释,“等以后我毕业,工作稳定,一步步来,到那时,我们商量结婚生子的事也不迟。”
段贺影对她这个说法冷笑了声。
“你给金长平生孩子时,也是在读书,你现在读硕士,时间比那时候充分,生个孩子难道你都没空?还是你觉得我不配?”
段贺影的财力、地位比不上金长平,可他自诩长得帅,以前在王家的富人圈子里,他的颜值在那些年龄相仿的富人子弟们间占绝对优势,连胜利企业的郭泳芳都被他迷得要嫁他。
今非昔比,段贺影也知道。
但韩窈芹为金长平生了孩子,现在不为他怀个孩子生下来,那他就认定韩窈芹瞧不起自己,能为金长平生孩子,为何不能为自己生。
不顾韩窈芹的挣扎尖叫,段贺影强行与韩窈芹发生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