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遍打去,通话都处于关机中,韩窈芹有了不好的预感。
回到家一开门,韩窈芹看见满屋的空荡荡,家具、家电全部搬空消失,她已不能用震惊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目睹到满屋的空旷后,韩窈芹已然意识到,段贺影又去赌了。
她脑袋上方如同扣了一锅烧开的沸水,外表是烫的,但内里是冰的。
韩窈芹的心比坠入寒窖还要僵冷,她扔了手机,蹲下来抱头大哭。
约一个小时后,韩窈芹哭得头昏眼花,哭得她都要吐了。
也许是脑子里的水哭出来了些,韩窈芹想得明白了,她捡起摔在地上那部手机,好在手机质量不错,没有摔坏,连屏幕都没有碎裂。
韩窈芹顾不了时间有多晚,将电话拨给了龙姐。
一接通龙姐的电话,本来哭得小声的韩窈芹,瞬间放声大哭。
龙姐焦急,“怎么?和王春强约会不顺利?”
约会不顺利也不至于哭成这样。
逐渐的,手机那头的韩窈芹从嚎啕大哭,变得鸦雀无声,起疑龙姐是如何知道自己与王春强见面了。
听见手机那头无声,龙姐又问一句怎么了。
“龙姐。”韩窈芹抽抽搭搭,手背揩去脸上的泪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和王春强见面了?”
这次轮到一向谨慎的龙姐在手机那头变得静默了。
韩窈芹脑里灵光一闪,突然猜测起来,促成自己和王春强见面的,正是龙姐。
是龙姐在谋划出力。
按韩窈芹对龙姐的了解,韩窈芹知道龙姐不可能这么马虎漏嘴说出,龙姐看似漏嘴说出,很可能是故意这么说,好让自己猜到。
安静了五、六秒,手机那头的龙姐说道:“那我实话告诉你,我就是想撮合你和王春强,不愿你和段贺影在一起,但我只是撮合,没想破坏你和段贺影,段贺影染上赌,与我没有关系,我做不出那损招。”
撇了干净,龙姐继续说道:“你想要现在知道真相?还是再等等知道真相?我话说在前头,这真相就像潘多拉盒子,打开后,可能是惊喜,也可能是惊吓。”
一听这话,韩窈芹把段贺影将家里家具、家电变卖拿去赌博这事抛开了,一心想知道龙姐嘴里的真相。
“龙姐,你说,我听着呢。”
龙姐就讲起了一个故事,说是有兄妹三个,老大是哥哥,老二是弟弟,老三是妹妹。
老大白手起家,一婚靠着老婆家里的背景、金钱、势力发家,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然而老大生性风流,一生只爱一人在老大这里是不可能的,很快,老大的一婚妻子就发现老大在外有了别的女人。
一婚妻子秉持爱钱不爱人的想法,想与老大把这个外人看起来风光的婚姻经营下去,任凭外面小三小四小五再多,只要她是原配妻子,掌管公司,那么她眼里就容得下沙子。
可老大嫌一婚妻连生两个都是女儿,加上一婚妻子的高官父亲落马,老大强硬与一婚妻子离了婚,娶了已怀孕的空姐小三当第二任妻子。
以为第二任妻子会生下儿子,没想到那第二任妻子也生了两个女儿,那重男轻女的老大在第二任妻子还在生下二胎女儿的月子期间,就与其离婚,娶了初恋当第三任妻子。
三婚妻子嫁来时,带了一个与前夫生的儿子,那老大把继子看作亲生子,对外介绍那继子非常高调自豪。
老大那时娶三婚妻子,双方年纪相当,三十多岁,正是生育的好年纪,但不知道两人谁的身体有问题,愣是没怀上孩子,由于三婚妻子带了个儿子进门,老大有了儿子,安分了十来年,没有离异再娶,直到老大的女秘书故意公布两人奸情,三婚妻子心性高洁,痛恨婚姻出现污点,坚决与老大离了婚,致其那继子的地位降了。
女秘书通过艰难的试管,怀上了老大的儿子,确认肚子里的婴儿性别为男,老大就娶了女秘书当四婚妻子,前妻带来的继子彻底出局。
听到龙姐嘴里的老大娶了三婚妻子,三婚妻子带了继子嫁进门,韩窈芹就猜到了这个老大,正是王春强。
韩窈芹对王春强那些破事,早就摸透了。
龙姐:“……继子染上不良嗜好,频频向老大要钱,四婚妻子在孕期经常受继子骚扰,也许四婚妻子在孕期受了惊扰,也许是胚胎本就有问题,那个儿子生下来半年,被确诊为痴傻,简单来说,就是智障。”
韩窈芹听到这里,眼睛瞪大了,这是她不知道的事。
这意味着王春强梦寐以求生的儿子,在半岁时被检查出脑子有问题!
“这是老大的故事,老二比起老大,没那么风流,至今未婚,倒不是他性别男,爱好男,而是骨子里不贪红尘俗爱,他是当过兵的,意志力强,作风好,不过那也是老一辈大多数当兵的人人品好,现在这些当兵的小年轻,花花世界迷人眼,零星有几个好家伙,剩下的就全是一窝瓢虫,连少数几个好家伙都会被带着去鸡窝里折腾,惹上菜花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