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段贺影第一次开口借钱的局促份上,王春强没有刨根问底,答应汇给他五百万,三个工作日内到账。
“谢谢爸!”段贺影长松了一口大气,总算拿到钱了。
如今艾橙即将生产,属于王春强亲生的儿子即将降临,段贺影这个非血缘的干儿子,王春强并没打算长期做他的提款机,那都是看在他是缪蓝儿子的份上,才愿意给他钱。
先前口头承诺将来由段贺影继承太橘集团,只不过是王春强挂在嘴边的玩笑话。
再如何重男轻女老糊涂,王春强都断然不会把公司交到一个没有实力的外人手里。
王春强知道段贺影几斤几两重,段贺影进了公司,只配做些端茶送水的工作,至多凭外貌充当好一个门面前台,要让他进入管理层,做出事关公司的决断政策,那蒸蒸日上的公司,都会在他的管理下干倒闭。
未与缪蓝离异前,王春强扮演慈父角色,对外对内皆展示疼爱器重段贺影,以王风强为首的王家人对段贺影多有不满,王春强还是坚持自己对段贺影好。
现在王春强离异再娶,与缪蓝已无联系和瓜葛,俗话道,人走茶凉,那么段贺影这个吉祥物在王春强心里已是过时。
不过样子,该装还是得装,王春强演了那个角色,他就会一直演下去,除非有意外发生。
王春强在电话里语重心长道:“你不回大学读书,现在跑到海外呆着,钱只花不赚,迟早有用完的一天,你有没有为以后做打算?比如,开个公司之类的?”
“有的,爸,我拿着这钱就是去投资。”
王春强不如韩窈芹容易糊弄,听说段贺影是要把钱拿去做投资,心想前面的一千万,估计也是如此。
现在骗局多种多样,诈骗犯针对富人和穷人都量身制定了属于他们的骗局,即使榨不出穷人的钱,也会被诈骗贷款,牢牢套住,不撕一层皮下来别想活。
王春强心想,倘若真是这样,段贺影把钱拿去投资败光了,那大概率是有人盯上他的钱,做了局。
王春强:“你把投资的资料发来一份我看看,我替你把把关。”
“好的,爸。”段贺影答应爽快。
直到王春强把五百万汇到段贺影的账户上,段贺影都没发来关于他投资的项目计划书。
王春强就知道,段贺影一定是被人做局骗钱了,八头牛都拉不回来,此为第一次借钱给段贺影,也是最后一次,从段贺影和郭泳芳分手,王春强就对这个继子没有了期待。
之前有听说段贺影的前女友在X城读书,他离开郭泳芳,去了X城,估计是找他那前女友了。
好女人他不留住,偏去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王春强由他去了,以后有得是他后悔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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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窈芹坐在窗前,研究起纸条上的数字。
那是毕升越失联前发来最后的一条消息,让韩窈芹阅后就删除。
韩窈芹抄下了那两串数字,她现在看着那张纸条,猜测起那串数字组合是一个账户名,数字+字母的组合是密码。
是什么账户呢?看上去不是银行账户,银行账户不是这样的。
正当韩窈芹研究时,门外传来动静,她警惕,立即将纸条放在了手边的一本书里夹着。
以为是段贺影回来了,韩窈芹一回头,看见了几个陌生人闯入家中,一瞬间,陌生气息弥漫在这间翻新的旧公寓里。
为首站在前面的是一名女性,约二十多岁,个子高,看上去应有一米八,四肢纤细,留着一头黑色齐刘海,右眼不知是瞎了,还是患有眼疾,总之右眼被一块白纱布包住。
那个独眼女的身后站了三个魁梧雄壮的男人,或胖或矮,身体全是肌肉。
这四人,全是华人长相。
“你们是谁。”韩窈芹从凳子起身后撤,脚绊上凳子,害得凳子还栽了一跟头。
独眼女问道:“费龙霆,你认识吗?”
“谁?”韩窈芹很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独眼女说的费龙霆,“我不认识,你们找错地方了。”
独眼女面带不屑,她的个子本就高,再做出不屑高傲的神情,她睥睨众生万物,如同是看一堆腐朽发酸的垃圾。
她点点指尖,“去。”
那三个男人向韩窈芹走来,韩窈芹飞快跑开,连连尖叫呼喊救命。
偏偏这个时候,段贺影不在家,韩窈芹听他说他去搞什么投资项目了,开会期间不能接听电话,已然沦为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步。
韩窈芹想跑出门,可是门有独眼女挡着,韩窈芹有自知之明,不能抗衡对付那个外表凶悍的独眼女,韩窈芹就朝窗的方向跑去,想通过开窗呼喊路人求救。
其中一个男人知道了韩窈芹的图谋,上前按住韩窈芹,将韩窈芹往后一拖一拉,韩窈芹踉跄一退,脚步不稳摔在了地上。
独眼女对那男人讲道:“刺刀疤,都和你说了多少次,对待女人要温柔点,你干嘛啊,你想弄死她?”
韩窈芹听到弄死二字,身体本能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