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贺影选择郭泳芳,是看中她的阶层,但现在却被剥夺和她生孩子的权利。
不仅是剥夺和她生孩子的权利,而是剥夺了和所有异性生孩子的权利,这是段贺影断不能接受的。
男人一旦失去生育价值,那就是践踏踩碎他的自尊,即使和郭泳芳结了婚,这婚后给别人的孩子当爹,那充其量是一个保姆角色,不,段贺影觉得自己婚后的生活,可能连保姆都不如。
保姆有带孩子的经验,他的育儿价值为零,连保姆都比不上。
段贺影能想象到娶了郭泳芳的日子是如何的不平等了,但凡缪蓝没有离婚,还是王春强法律上的妻子,他料定郭泳芳不敢这样对待自己。
失去了王春强这个靠山,人人都对他露出了坏心。
一朝跌出上流阶层,他看尽了人心的薄情。
唯一不嫌弃他的,只有韩窈芹了。
思考了几天,段贺影拒绝了郭泳芳去见她的父母,他们商量的婚约因此作废,两人正式分手。
那些郭泳芳留在段贺影家里的物品,段贺影找人打包好,邮寄去了郭泳芳的公司。
郭泳芳给了他难堪,侮辱他,要他婚前结扎,他在分手这件事没有给郭泳芳留情面,他要让胜利企业的员工们都知道,不是郭泳芳不要他,是他段贺影甩了郭泳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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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橘集团。
秘书抱着一叠文件资料,走进了王风强办公室,刚好碰见王风强戴了一副防蓝光的眼镜,面前放了一部平板电脑在看直播。
王风强的手指点着屏幕,正在打赏送礼物。
上次王风强如此迷恋的,还是消消乐小游戏,最近王风强迷上了看直播,常常给主播刷飞机大炮等礼物。
“王总。”
秘书一出声,王风强那模样像是被当场抓住行窃的小偷,神色慌张,他手指用力在屏幕上点来点去,成功退出直播窗口后,他颇为生气道:“白秘书,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事实上,秘书是敲了门,可王风强太专注平板上的直播,压根就没听见秘书的敲门声。
但当下属的,不能去揭领导的短,即便是领导不对,也只能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锅由自己背。
“是,王总,都是我疏忽了,忘了敲门,还请王总原谅我这一次,我下次一定敲门。”
秘书递上那叠文件资料,放在了王风强办公桌的桌面,说道:“这些都是整理好的文件,还请王总你过目。”
“知道了。”王风强见秘书放完文件,站在办公室里没有要走的意思,说道,“没事的话,你就先出去,我要忙了,对了,把办公室的门带上。”
王风强办公室的门,很少关上。
上一次关上,还是韩窈芹在太橘集团实习时,传出两人在一起的谣言,韩窈芹走进王风强办公室,关上了一次。
此后,这扇办公室的门就一直敞开着。
秘书回头看了眼那扇办公室门,说道:“王总,听说了吗,小王总和胜利企业的郭总分手了。”
如果留下来只是谈论段贺影,王风强觉得未免太浪费他的时间。
“他与我们王家没关系了。”王风强予以纠正道,“以后不要叫他小王总了,直接称呼他名字。”
“是,瞧我,我没说好。”秘书拍了下自己的嘴,“这茬都忘了。”
王风强又问:“谁要分的?”
“传得是段贺影不要胜利企业的郭总,把人家郭总的东西大包小包全送到了胜利企业,全公司上下的人,还有来胜利企业的合作商,全都知道了。”
奇了怪了,王风强心道,段贺影不把郭泳芳紧紧抓住,抱好郭泳芳的大腿,却和郭泳芳分手了,还分得这么难看,这段贺影在想什么呢?
“王总,你说,段贺影为什么这样做?”秘书提出了与王风强相同的疑问。
失去了王家的段贺影,郭泳芳就是他的救生圈,他在生死存亡的关头,选择撕碎了这个救生圈,这太不合常理了。
王风强:“不知道,谁知道呢。”
一个没有血缘的外姓人,富贵或贫穷都与他无关。
“还不出去?”王风强盯住秘书。
秘书以为王风强会对段贺影感兴趣,敢情现在是连听段贺影的名字,王风强都嫌烦,秘书自当识趣从办公室走出去。
习惯成了自然,跨出这道门,秘书忘了关门,王风强的声音传来,“关门——”
“好的,王总。”秘书转身就将门拉上了。
见门已关上,王风强打开平板电脑,重新进入直播间,继续看起了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