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一天下班告诉公司前台姗姗,如果第二天快递到了,让姗姗帮她收一下快递,她会来前台领快递。
第二天快递到了,姗姗将快递送到总助办公室,恰好这时韩窈芹有工作在忙,不在办公室,快递就放在了韩窈芹的办公位。
快递盒包装外印有品牌的大号LOGO,总助办公室别的员工只要经过韩窈芹的工位,都对那个快递有了印象。
韩窈芹忙完回到办公室,找出剪刀拆开了快递盒,取出了里面的领带和钢笔。
快递盒内自带有品牌LOGO礼盒包装,韩窈芹检查这两样东西无损完好,就放进了礼物袋里,提着两个袋子去找王风强。
王风强和王绯玉的办公室在同一层,韩窈芹作为总助,有进入高层办公楼层的权限,无需提前预约,她刷了工牌就进入高层办公楼层,王风强的办公室门长年打开,他的秘书有两位,一位是白秘书,一位是谢秘书。
韩窈芹拎着礼物袋走进秘书室,想让秘书将代表她和段贺影歉意的礼物转交给王风强。
今天是谢秘书值班,可秘书办公室里没人。
韩窈芹在秘书室转了一圈,就走去了王风强的办公室,决定当面把礼物送给王风强。
站在打开的办公室门外,韩窈芹看见王风强坐在办公桌后,前面有台电脑挡住了他的脸,他低着头,拿了手机在玩。
“王总。”韩窈芹敲了下办公室门。
王风强没有抬头,仍是低头看手机,说道:“进。”
韩窈芹走到王风强的面前,王风强都未曾抬起头,手机屏幕显示的是一个消消乐的小游戏,王风强的手指间在那些消消乐之间滑动,他正专注玩这款益智娱乐的小游戏。
王风强工作时不苟言笑,年轻时当过兵绷着脸习惯严肃的后遗症延续至今,而现在饶有趣味玩起了消消乐游戏,这反差让韩窈芹瞬间觉得眼前的王风强和蔼可亲了。
“王总,我来向你道歉。”
韩窈芹将礼物袋放在了桌上。
这时王风强才意识到眼前站的人是谁。
他抬起头,看见了韩窈芹那张明艳动人的面庞。
手机立刻熄屏,被王风强倒扣在桌上。
他玩游戏玩得太投入,以为进来的人是秘书,直到听清韩窈芹说的话,说她是来道歉。
刚才沉迷消消乐的王风强消失,呈现在韩窈芹面前的是拉长了脸阴沉的王总。
“你道什么歉?”
“你在工作上犯了错,你去向王绯玉说。”
这待人的态度与韩窈芹在雁园时见到的王风强没半分关系。
然而见过了王风强慈爱的一面,韩窈芹对黑着脸阴沉的王风强根本不感到害怕。
她一定能嫁给段贺影,那么段贺影的二伯,迟早都是她的二伯,韩窈芹在心里想道。
“王总,在商务中心举办医药大会期间,我为幸福药业的亨利先生担当翻译时,因一些肢体动作,让段贺影误会亨利先生对我图谋不轨,段贺影用不友善的语气和态度伤害了亨利,我与段贺影向王总承认错误,保证下次不会有类似这样的事发生。”
王风强拿过堆放在旁边的一本蓝色文件夹,翻看了起来,说道:“道歉有用吗?伸出去的刀伤了人,道歉能使伤口愈合吗?”
“再说了,你该向道歉赔礼的人不是我。”王风强假装忙碌,手肘一碰,不小心将手边堆叠的文件资料挤到了地上。
韩窈芹反应极快,立马蹲下去拾捡那些散乱在地的资料,她一边捡一边说:“段贺影的行为确实幼稚,还希望王总你包容谅解,男人都成熟得晚一些,他才23岁,至于亨利先生,我当天就向亨利先生道歉了,次日买了些特产,送给了亨利先生赔礼道歉,请他原谅段贺影的冒失。”
话说着,资料已经捡好,整齐垒在了王风强手边。
韩窈芹:“这世界上,最好的药都不能让伤口立即愈合,同理,道歉当然不能让伤口快速愈合,抚平伤口的良药只有时间,还请王总给个机会,给段贺影一个成长的时间,允许他犯错。”
她说的理直气壮,王风强盯着她看去。
之前被段贺影带来雁园见面,王风强就看清了她的那张脸,那美得就是一个尤物,只是这一次,王风强记住了她,在尤物外表下,还藏了一颗坚韧的心。
王风强想道,她如果是段贺影,给王春强当儿子,一定比段贺影当王春强的儿子要强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