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介手里关于圣彼得公寓的房间就两套,一套顶楼,一套顶楼下一层。
U大附近中介手里的房源都是互通,段贺影找别的中介,那别的中介关于圣彼得公寓房源也一共两套房,一套顶楼,一套是顶楼的下一层,段贺影没得选,选别的房子可以选到低楼层,可非圣彼得公寓的话,那就二选一。
段贺影瞧中圣彼得公寓,非它不选,在顶楼与顶楼下一层,选了顶楼下一层。
搬好家第二天就遇上自称是周嘉君女朋友的女人投怀送抱,叫什么来着……段贺影连对方名字和模样都记不太清了,只知道长得漂亮,身材好,上了床,堪称顶级尤物。
不过话说回来,周嘉君的女朋友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房门外?段贺影一时没想明白,那女人怎么知道他的住址?
难道是周嘉君透露给他女朋友?
不可能啊,段贺影没把现住址透露给任何人,包括周嘉君。
晚些时候,周嘉君打来电话,段贺影彼时在U大图书馆抱着个笔记本电脑在忙事情,见到周嘉君的来电,他没接,倒扣了手机放在桌面上,任其静音。
他不想交周嘉君这个朋友,并不是把周嘉君女朋友睡了的原因,才对周嘉君避而不见,主要原因还是和周嘉君合不来,周嘉君家庭出身好,自带一种优越感,段贺影憎恶周嘉君的炫耀与优越。
在周嘉君面前,段贺影始终觉得低人一等,挺没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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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银匙碰上瓷盘,发出一声响。
“这段贺影去哪儿了,怎么电话都不接我的。”
再次拨打了无人接听的电话,周嘉君狐疑放下手机,嘴里嚼着肉。
听到段贺影这个名字,韩窈芹正在喝汤,她被汤烫了下,她抿了抿被烫的唇,想道下一次,还是别找周嘉君身边的人睡,这特么就像哑蛋,不知道哪天就会爆破蹦出声。
周嘉君没见到韩窈芹的异状,他把嚼到一半的肉用卫生纸接住包好,埋怨了几句猪肉做的太老,韩窈芹撒娇道:“人家第一次做菜嘛,难免没发挥好,要不我打个电话,让餐厅做份菜上门。”
“不用。”周嘉君不想吃了,韩窈芹做的这份猪排不仅肉老,味道还腥,真不敢相信有人能把菜做的如此难吃。
那份猪排,韩窈芹是故意煎老,还没用料酒姜葱胡椒粉去腥,要是做得好吃了,岂不是以后经常让自己做菜,如果那小三没发来那段视频,不知道周嘉君做的龌龊事,那韩窈芹也许能做份美味的猪排讨好他,可现在,哼哼,吃屎吧傻逼男人。
周嘉君自言自语,“这段贺影该不会出事了吧?”
在周嘉君来之前,韩窈芹还听见隔壁那户关门的声音,段贺影能出什么事。
女性身处异国倒是可以担心一下,他一个身高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走夜路不带狗都不怕。
韩窈芹本不想过问有关段贺影的事,可想到段贺影前女友拿铁锤上门闹事,口口声声说是段贺影不对在先,韩窈芹就拿纸巾擦擦嘴角,姿态扭捏做作,说道:“宝宝,你那朋友,看起来确实像是会出事的人,他往那里一站,感觉好忧郁啊,他会不会在这个异国他乡,一时想不开,自杀了呀?”
“这不会。”周嘉君百分百肯定,“他被人绑票遇害可能,但不会自杀。”
“只要他爸生不出儿子,以后家业就是他的。”
爸?家业?
这两个词,像投入平静湖里的两颗石子,激起韩窈芹心里的浪涛,她一下来了兴趣,“什么爸,什么家业。”
周嘉君只当韩窈芹是八卦。
女人嘛,除了对军事、政治不感兴趣,连王二隔壁家的狗下了一条崽的事,那都要去打听一下,殊不知军事、政治、历史这样的事,才能长脑子。
没脑子的女人,周嘉君在心里对韩窈芹这样的八卦姿态鄙夷,可就是这样的蠢女人,才最好控制。
女人太精明了,不好。
周嘉君缓缓道来,“知道太橘集团吗?”
韩窈芹知道,国内赫赫有名的医药集团,旗下的一款小儿退烧药,曾是特殊时期难求的药品,几十元的价格,一度被炒作到几千元,那时炒药的几个黄牛都被抓到判了刑,现在这款小儿退烧药,仍是三岁幼童前发烧必服的药物。
太橘集团的董事长王春强,靠着医药,前两年就成为了国内最新的首富。
听到周嘉君说的太橘集团,韩窈芹按捺住心里的激动,装作无知说不知道太橘集团。
周嘉君说了那款著名退烧药的药品名称,说这药就是太橘集团的,早已知晓的韩窈装作恍然大悟,“原来是他家的啊。”
见韩窈芹那乡巴佬惊讶的神色,周嘉君得意道:“段贺影也叫王贺影,他是太橘集团董事长王春强的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