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纪之昼问的是：

“xxx和xxx究竟谁是五女一？谁尽力，谁犯罪，谁的打法不团队，谁在当猪害全队？”

预言家：“……”

预言家：“？”

陆淮之失笑一声，反问道：“你没有想问命运的吗？”

“霸王不是因为乌江自刎才流传千古呀。我当然有想问的问题。”

纪之昼是这么回复的，“可是没必要。命运这东西吧，提前被剧透会错过很多风景，而且还会陷入我的人生是否是被命运规划好的，是否是毫无意义的悖论，庸人自扰，没什么意思。”

停顿半晌，他幽幽地问：“退一万步来说，你们真的不想知道谁才是五女一吗？”

“你这个问题明显更没意思吧？！这跟魔术师和Joker谁更强有什么区别？”

纪之昼顺着预言家的话问：“那江知遇和江月白谁更强？”

“……”这话说出口会不会太不得罪人了？预言家嘴唇嗫嚅了一会儿，终于吐出几个字，“陆少更强。”

“那你跟陆少谁更强？”

预言家终于绷不住了，有些跳脚：“您今天是一定要引发三战才肯罢休吗？我选陆少好吧，陆少强我投降，饶了我吧，收收神通吧，别再问我这种问题了纪之昼大人。”

陆淮之双手环胸，懒洋洋地靠在承重墙边，温和的视线又落在纪之昼肆意的笑容上。和副本里守在陆庆与祭旗屯的小陆少也没甚区别。

反而此景中差别最大的是预言家和纪之昼斗嘴斗不过会破防，让纪之昼很得意；而陆庆和纪之昼斗嘴斗不过也无所谓，因为他有婆娘，斗不过他就想自家婆娘去了，破防的就变成了纪之昼。

***

纪之昼带着苍穹骨回到自己驻地之后还喜滋滋的，随便挑了个地方挂了戏服。他摸了摸下巴，又觉得缺了点什么，将附带的傩面也一并挂了上去。

这下对味了。

系统见他忙里忙外的，低声地说：【主播你以前还不是这样的，最开始和叶澜笙小队对峙时提供给他们的消息甚至是真假掺半的，因为语言的魅力才没让他们发觉你在骗他们。】

纪之昼“哦”了一声：“怎么了？”

【但现在，不管是江知遇、江月白，又或者是陆淮之他们——只要他们问，你都全盘托出。我感觉你有点变了……】

“变了？才不是呢。”纪之昼挑眉，手指拂过戏服的表面，“真假掺半是因为我那会儿还不够强，不信他们，又有求于他们。最方便处理我的时候就是在正雅中学了，可是没处理掉我让我活了下来，就完全不一样了。”

枯荣、毁伤、沧溟。

甚至烛照、苍穹、虚无……还能往上继续加码。

“现在是他们有求于我了。”

纪之昼想了想，补充说：“所以，暴露我原本的性格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