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十年间,他也不是没有跟着学姐学长去过大大小小的酒吧,也遇到过不少想勾引他的人,有beta,omega,alpha甚至还有契合度特别高的,但他都没有对陈朝的那种感觉,那种感觉是什么呢?
大概就是天命注定吧。
“不是这样。”韩瑾靥轻轻说,可陈朝就像魔怔了一样并没有听到,“完了,一切都完了,我该怎么向干爹交代啊,要是失败了我会不会死掉啊,蔷薇怎么办啊,顾家找上门这来怎么办啊……”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然后哭晕在韩瑾怀里。
“哎……”韩瑾靥轻叹,将外套披在陈朝身上,小声说:“好好睡一觉吧!这切我都会解决的,都会过去的,其实你们根本不必这样可,无论我帮不帮林家,顾承渊帮不帮林家,林家终归会倒啊,这是不会改变的啊。”
真是造化弄人。
……
好冷,好热……睡梦中的陈朝不断感受到有两股力量正在撞击他的身体,美梦与噩梦不断交织,侵蚀着他的意识,现实中破事一大堆,好想就此长眠啊。
于是当晚,他就发起了高烧。
这可把韩瑾靥吓坏了,他害怕是美梦抑制剂的问题,连忙打电话给陈熠缈,这个不顾家的工作狂omega这个点肯定还在研究中心工作呢。
陈熠缈秒接了终端,在听完情况后,笑着回答韩瑾靥,“小椰子呀!”陈熠缈是唯一一个喜欢叫他“小椰子”的人。
“美梦抑制剂是我一手研发的,我敢保证没有任何问题,但它也不是万能的呀,当遇到特别害怕的事儿时,它就会失效的。小椰子,你就是太偏执了,为什么非要一定让他做个好梦呢?有时候说不定噩梦才是他的良药呢啊……”
韩瑾靥将医疗仪调至合适的模式,良药必定苦口吧,他舍不得再让他的朝朝吃一点苦了。
很快,在医疗仪的作用下,陈朝退了烧,一颤一颤地小声呼噜着。韩谨靥将房间调成了“休眠模式”,带上了门。
原本韩瑾靥打算第二天去找顾承渊的,可这天早上发生两件大事,让韩瑾靥觉得有些打脸。
一件事是总统昨日下午突发信息素紊乱症,并救治无效于凌晨确认死亡。
这就给了返朴派可趁之机,因为总统早年丧妻所以便一直注射抑制剂至今,而今突然死亡,就被安上了是抑制剂的使用的危害了。
而与此相比,蔷薇失踪了这种小事,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更可怕的是在这短短十几个小时内,猖狂的返朴派更是肆无忌惮地大面积宣传“反对使用抑制剂”和提倡“标记才是发展的主流意识”,让那群乌合之众般的普通群众盲目地跟风不敢再使用抑制剂。
“哎,要变天了吗?要是返朴派真上台了陈叔的日子不会好过啊。”韩瑾靥小声叹息着。
他刚因为这种国丧而不得不延后游戏发布会,但其实这种政事也影响不到他什么,顶多少一点利益,但这种人心惶惶的氛围加上不断恶劣的生态环境,返朴派和革新派无休止的战争……都让他很是难受。
在这巨变的时代下,他无法确保他拥有的这些能护着陈朝一辈子。
这真是太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