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为什么叫陈朝,听说是当年为了上户口,跟着薄年时妈妈姓的。
薄年时的母亲姓陈,也是陈家上一辈子的小公主,陈熠缈父亲的omega姐姐。
真巧。
……
去看过了陈朝,夏逅和陆司回到了车上。
“呜……呜……”陆司亲了夏逅一口,“老婆,把东西给他了,嗯?”
“陆先生,别这样了……”
“啊!东西忘记给他了!”夏逅现在才想起来自己今天来找陈朝的另一个目的。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钥匙扣,上面是一个嵌着Q版陈朝小人的糖果,是夏逅亲手做的。
他之前看朝朝哥之前总是冷冷的,只有当他把喜糖给他的时候,吃到了糖的时候,朝朝哥才露出难得的真实的笑容来。
于是他就赶制了这个钥匙扣,想作为回礼,但是谁知道朝朝哥就住院了。
“没事没事的……朝朝哥现在肯定还难受着呢……就不打扰他了……下次再给他吧。”夏逅小声喃喃道。
“呜……!”陆司再次吻住了夏逅的唇。
“我笨笨傻傻的老婆真是可爱的。”
“陆先生,请……请不要这样了!”夏逅害羞地躲开了。
“睡都睡过了,亲也亲过了,你都是我老婆了,有什么不可以的?”陆司痞笑着揉了揉夏逅蓬松的棕色卷发。
“那好吧!随你!”
“就当是你帮助我的报酬!你帮我的所有钱我以后会好好学习努力挣钱还给你的!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哎呀!你都是我老婆,这算什么,我的钱就是你的钱,分这么清楚干啥。”
“你愿意把我的孩子生下来,就是我的三生有幸了!”
“呜……呜呜!”
……
薄年时回到ALT的时候,正好遇见了来谈事情的公孙彻。
“坐!我去拿酒!”他招呼着公孙彻坐下,“怎么没把梁束带来玩玩呢,我们这好多小朋友都挺喜欢你家梁束的呢。”
“那小子跟个石头一样,冷冰冰的,相亲和联姻都看不上人家,还把人家omega气的半死,状都告到我这来了。”
“也不知道性格上从了谁……我和缈缈都不是这种性格……”公孙彻顿了顿,“不说了,不说了。快去拿你的酒,老子今天是来谈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