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懵懵的模样,宫君策挑眉,五指穿过她的发缝固定住她的头,低哑迷人的嗓音响在她耳畔,“对,一个你和我的孩子,名字我都想好了。”
“……”
他们还没结婚呢,他连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拭雪觉得有必要跟他讲讲道理。
“宫君策,结婚的事情我可以答应你,但是孩子,我目前还没有这个计划。”
闻言,宫君策眉峰轻拧,嗓音带着些许霸道:
“我已经计划好了,明天上午去领证,下午去育儿中心申请育儿,暂时就先要一个,等这个崽子领回来,再去申请一个,等第二个也领回来了,就申请第三个,名字我全都想好了。”
“……”
三个?
三个。
“你有没有觉得你的计划差了些什么?”拭雪压着火气问他。
宫君策想了想,半会应道,“没有,很完美,剩下的交给管家就好了。”
“……”
跟这个疯批讲个屁的道理。
拭雪抬脚就是一脚过去,“你没跟我商量,我说了还不想要孩子,你能不能别那么霸道专制?”
“我现在就是在跟你商量。”宫君策握住她的脚,一把拽到跟前再次压下,“你不想要三个孩子?那两个?四个?可以让你选。”
反正左右都是得要是吧?
拭雪扯不动脚,双手握拳捶打他的胸膛,“你那叫商量吗?”
压根就没有让她选择的余地。
“你这么想要孩子,那你找别的女人结婚吧。”
话音刚落,腰间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道将她制住。
下一秒,男人薄唇堵住她的嘴,将她的抗议吞没。
拭雪怔怔地睁着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眉头不悦拧起。
“宫君策……你松……”
她推搡的双手被对方一把拎过头,压住被褥里,容不得她丁点拒绝。
直到她尝到口中的血液的甜腥味,宫君策才稍稍离开她的唇,幽暗的双眸定定盯着她。
“你要是再说些我不喜欢听的话,我不介意再霸道专制一点,还能毫无节制。”
“……”
拭雪刚想骂出口,扯动到被咬破的唇,轻轻抽了口凉气。
见状,宫君策垂首,轻轻舔舐着她下唇冒出的鲜血,嗓音低沉不容她商量,“明天乖乖跟我去领证。”
拭雪眉头锁得更深,不悦道,“不领了,你滚。”
“嗯?你敢?腰不想要了是吧?”
宫君策凤眸微眯,不怒反笑,“想反悔?没门。”
说着,他腾出去手扯开皮带,三两下绑住她的手,动作粗鲁,带着火气。
拭雪手指紧紧揪着被褥,身体止不住颤抖,清澈的眸子瞬间浸上氤氤水雾,心脏扑通乱撞。
“宫君策,你混蛋……”
她气道,“对,我就是反悔,我就要反悔,你欺负我,我要告诉我师姐……”
“行啊,让岳母来看看我怎么欺负你?”
宫君策嗓音低哑,身上冷冽的气息包裹着她,盯着她的小脸加重了力道。
拭雪咬牙哼了一声,眼眶蓦然湿润,看着男人继续失控的脸容,心头又是一颤。
“你……混蛋疯子。”
这个疯子。
他瞳色深邃,埋首在她耳边重重咬着她的耳垂,低沉沙哑的声线有些粗重,“老婆明知道我疯,还要惹我生气。”
拭雪撇开脸,“你滚,滚……”
话音未落,炽热的唇已移到她唇上,侵掠性地撬开她的贝齿,攻城掠地,放肆掠夺。
“不滚。”
“杀手也要讲信用的。”宫君策咬着她的唇,语带戏谑,“这还是老婆你自己说的。”
拭雪涨红着小脸,眸中的水雾被对方逼得愈发模糊,她气急败坏仰脸破罐子破摔嚷道:
“我就不讲信用,就不讲信用!”
“我就是要悔婚,我不想跟你结婚,我就是跟一个小白脸结婚也不跟你结,你能把我怎么——”
后头的话被撞了回去,拭雪咬着唇闷哼一声,眼中水雾滚成水珠,男人肆意咬着她红肿的唇,气极。
“不讲信用是吧,不想结婚是吧?”
宫君策额角青筋浮动,眯起眸,修长指节挑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盯着她,“我能把你怎么样?你不是最清楚我能把你怎么样么?”
“是谁哭哑了嗓子,求我停下的?”
“又是谁,下不来床?”
“又是谁被我打到服输求饶?”
“是谁,连剑都被我抢了去?”
“又是谁,连贴身匕首都输掉?”
男人眸中翻滚着暗涌,看向她的视线也变得愈加的邪肆和疯狂。
“时间还早,我慢慢教教你‘信用’两个字怎么写。”
拭雪不禁咽了下口水,她能感到对方正在隐忍,她再多说一句,就能失控。
“宫君策……”
她低低唤一声,突然觉得自己刚才太有种了,竟然敢在这个时候惹男人发火。
明知道对方是个疯批,疯起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咬着唇隐忍了几秒,为了保住自己的腰,决定还是先低头。
她迎上男人的灰瞳,声线断断续续道:
“我就是觉得……我们……两个又没有感情,要孩子太……早了——”
闻言,宫君策挑眉,灼热的气息洒在她脸颊上,“没有感情?那我们做的是什么?”
“……”
“老婆想要多深的感情?”
宫君策直勾勾看着她红得烧起来的脸颊,没再控制,“这样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