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毅,妈是为了你……”
周柯毅打断:“妈,我不会因为一个位置,跌落谷底。”
“我向你保证。”
周柯毅眼里的倔强与自信,和肖衍的加持,饶是再难搞的施郁美也勉为其难应下。当然,施郁美的条件是,如果周柯毅成绩下降了,不仅以后不能坐第三桌往后的位置,也不能跟秦禹舟坐一起。
施郁美应该察觉出什么了……但周柯毅扔下一句——
“第一与第二,状元与榜眼,只会是我和他。”
又冷又傲,带着少年人独特的锋芒笃定、盛气凌人。如果周脊彪在场,一定会为儿子骄傲,可施郁美只是默默扶额。
而这一切,秦禹舟半个字都不知道。
回家路上,欧展心忧心忡忡地劝秦禹舟:“弟,那个小男生他妈妈,一看就很强势。”
秦禹舟回忆,嘀咕道:“没有吧,我觉着挺温柔的……”
欧展心心想,温柔个屁,人家简直是披着兔子皮的老鹰!人都看出你俩有点啥了!
她语重心长:“哎。弟,姐相信你。”
秦禹舟:?
欧展心把他往楼梯口推:“赶紧回家去收拾行李!明天七点钟发车去北庆,六点半要到校,六点钟要出门!”
“知道了姐!”
秦禹舟晚上是边收拾行李边跟周柯毅打电话,他坐在床边,看着满衣柜衣服,一时不知道捡哪件,行李箱就大喇喇敞开摆那儿。
周柯毅也在收拾衣服,窸窸窣窣的,边收拾还边像管家一样告诉秦禹舟该带什么:“北庆那边降温了,昼夜温差大,带几件薄的,带两件厚外套,带衡中冲锋衣,带暖宝宝,带牙刷牙膏牙杯,袜子内裤,眼罩耳塞充电器,感冒药……”
秦禹舟边听边收,噔噔噔噔铿鈴哐啷的:“是不是还有秋衣秋裤。”
周柯毅拿上刚叫人买回来的零食:“脑子还算灵光。”
废了挺大劲才让一懒蛋收拾好行李,周柯毅夸他:“终于不用七催八哄了,小秦同学?”
秦禹舟高冷地哼哼两声,将行李箱推到客厅,换上房门躺上床:“我睡了,明早六点要出门……”
周柯毅叫住他:“等会儿,你怎么那么早?”
“我要打车啊,早上车不好打吧……”
周柯毅听到他关灯的声音,下通令似的:“多睡十几分钟,六点十分我在你家楼下等你,我给你带早餐。”
秦禹舟愣愣地:“哦……”
“晚安,睡吧。”
于是秦禹舟睡了很久没有睡过的、暖和又安心的、长达七小时的一觉,睡着可太舒心了。
周柯毅六点十分坐着宾利来到秦禹舟楼下时,秦禹舟拉着个行李箱,穿着红黑色拼接棒球服,抱着一个丑萌丑萌的狗玩偶。
周柯毅帮他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回到后座发现他仍然抱着那狗玩偶,好奇道:“你这只……狗,怎么不放行李箱?”
秦禹舟吃着周柯毅带的早餐,含糊道:“昨晚忘记收进行李箱了,刚刚出门前突然想起来的。”
周柯毅想了想秦禹舟一米八大高个儿,抱着一个小了吧唧的狗玩偶,站在路边等车的样子,不由得笑了:“挺可爱。”
人家说的是人,秦禹舟以为他说的是狗,嘿嘿一笑:“可爱吧?我小时候自己夹的,这是我人生中夹到的第一个娃娃。”
周柯毅摸摸那狗玩偶的耳朵:“你跟我说过。”
“我跟你说过吗?”
“说过,你还说它有个名字。叫黑大帅。你怎么给它起这么难听一名字?”
“不好听吗?”
“不好听,但和它的样子很配。”
“……”
看他几下吃完早餐,周柯毅拉过秦禹舟的手,贴了一片姜在他手腕上。秦禹舟乖乖的不动:“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