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强硬到许随叹了一口气,“宝,这可不行啊,你回国这么多天夜店不来,喝酒不去,连打游戏和熬夜都没有了。”
“你在A国这么多年都经历了什么,不都说外国开放么。”
“怎么给我放浪不羁的忧调成这样了,你不会是让人夺舍了吧?”
一口气说这么多也不怕被憋死。
“失恋了,没兴趣出门。”
“?”什么东西?
“不是,忧啊你不想去就不想去呗,你忽悠我干嘛?你母胎solo这么多年,失哪门子恋?”许随说。
“你才母胎solo,我前任能饶你八圈儿。”
“屁……”等会儿,许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顿住了。
林忧等了半天也没在听到对面的动静,刚想说他是开玩笑的,就听到许随震惊的声音,“你是认真的吗?”
林忧,“?”
林忧说他不是母胎,许随认真的想了想还真就让他想起了个林忧的前任。
是在高中的时候谈的,那个对象他知道的不多,只知道叫秦无虑,性别男。
后来不知道怎么了,林忧突然出了国,也没在听过秦无虑的消息了。
许随不可置信地开口问,“这么痴情的吗?”
随后很认真地说,“你可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啊,世界上好男人那么多,何必执着于一个人呢。”
“更何况这都过去多年了,你要一辈子守‘活’寡吗?”
林忧怀疑许随在说梦话。
许随还在叨叨,林忧没忍住问他,“你是已经喝了吗?”
“?,你不是说你想你前任了吗?”许随很无辜。
林忧,“……?”他什么时候想他前任了?
许随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恋爱脑上头,苦口婆心的劝他,“忧啊,我们不能因为一个男人就止步不前,”
“我们应该做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守‘活’寡这种事情我们是万万不能做的。
林忧沉默了,他不知道许随脑补成了什么样子。
但他很想告诉许随,他没守活寡。
他深吸了一口气说,“我……”
“我什么我,”许随打断了他,“我不听你解释,明天,不今天晚上我去找你。”
电话挂了。
许随去的时候,林忧刚睡醒,开门就遭到暴击。
许随穿着一件长款银色缎面西装外套,深V露出白皙的胸膛和锁骨。
头发打理的凌乱中带着有序,有序中又带着精致,面容姣好,脖子上还戴着一条蛇形项链。
许随开口就是,“美人儿,要不要跟哥出去玩儿。”
“……”
这是回国以来林忧第一次见到许随,他记得许随曾经确实喜欢撩妹,但也还算穿的正经,现在怎么穿成这样了?怎么gay里gay气的?
林忧看着他,发出灵魂质疑,“你弯了?”他合理怀疑那深V褂子里面根本没穿别的衣服。
许随摆好的pose差点没歪,手没扶住墙脚下一个踉跄,开口,“宝,是我做错了什么,让你如此害我。”
抱歉,但你看起来真不像直男。
许随挑起林忧的下巴,“美人儿,不要再说再说这种吓人的话,现在应该是我们去快乐的时间。”
现在不仅像gay了,还想那种提了裤子不认人的渣gay。
林忧嫌弃的拍开他的手。
许随打扮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出道,反观他因为刚起头发乱糟糟的,为了给许随开门随便找了一套衣服就往身上套,还是高领的。
这一身打扮看的许随直皱眉,“你这穿的啥啊?”
林忧老实回答,“衣服。”
许随表示,行,确实是衣服,没毛病。
“不行,”许随一脸严肃,“你不能就这么出去。”
“?”
许随一把把林忧拉进了屋,熟练的上楼去给他找衣服,一边找一边说,“出门在外你得支楞起来。”
林忧再次问号,他什么时候说过他要出去了?
许随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说,“你不想出去也得出去,听说你这几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咋?你要闭关啊?”
没扭过许随,林忧妥协了,看着许随在他行李箱里扒拉衣服。
许随拿一件,丢一件,没有一个像中的。
许随拎着手中的衣服,扭头问林忧,“外国很冷吗?你为什么有这么多高领的衣服?”
林忧没吭声,沉浸在这种衣服满天飞的氛围之中。
恍惚间,他看到许随拿了个盒子,他问,“这是什么?”
看着许随手里的东西,林忧眉头跳了跳,已经能想好许随知道这是什么后的嘴脸了,他说,“糖。”
“哟,现在还喜欢吃糖了?返老还童了?”
他就知道。
许随找了半天才找的一件令他满意的。
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浮夸,只是简单的白衣黑裤。
林忧的衣服款式实在是太少了,不只是衣服,他的整个屋子都很空。
不像是家,倒像是一个临时落脚的地方。
不过就算是简单的衣服,林忧穿还是非常好看的。
上身是带着不规则设计的衬衫,扣子被许随强行解开了几颗,露出白皙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脖子上戴着一条白色的丝带,林忧自己搭的。
衬衫的下摆被塞进裤子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腿长腰细,往那一站活脱脱一美人儿胚子。
许随看着林忧满意了。
“走,让我们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