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族!”池长老惊呼出声,“他们这个族群还真是打不死,扯不烂啊!”
魏逢茗听的一脸茫然,她清楚酒族曾协助她杀了花三娘,知道了她的身份却又帮她隐瞒,现在酒族又出手想要杀掉叶连笙。难道是山上有人和酒族合作,想要帮助她除掉叶连笙吗?
虽然这意味着她并非孤军奋战,但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明处,她还是感觉到了危险。
叶连笙也猜到了这一层,山上有内奸和酒族暗中合作,想要置他于死地。
……
事情解决的迅速,消息也没传开,虽然吓到了一群路人,但事情解决后,路上又很快热闹起来。
叶连笙特意将消息封锁在几人之间,防止造成进一步恐慌,毕竟对方只是冲他而来,对其他人无意。
街市重新变得热火朝天,魏逢茗怕再来个小妖附身,便捂着自己的左右肩头,那模样着实滑稽。
叶连笙低声笑起来,“应该把脑袋也捂起来,拍脑袋也会附身。”
有道理。魏逢茗又去捂脑袋,两只手怎么也不够用。
“抱歉,”叶连笙笑眼弯弯,“是开玩笑的。”
师父竟然还会开玩笑!魏逢茗心中郁闷,放下了手。
叶连笙:“池长老已经查过了,在路边找到了一个被丢弃的白狐狸面具,不过主人是找不到了。”
魏逢茗踢了一脚石桩:“这件事虽是突然袭击,但也提前筹备了许多时间,肯定是找不到什么线索。”即便自己与对方是合作关系,她也很讨厌这种她在明他们在暗的情况。
万一对方临时倒戈,阴她一招,她简直无处藏身。
“逢茗,现在山下不太安全,我要回山,你要同我一起回去吗?”
魏逢茗抱着小钵,道:“好啊。”
她本来也没打算下山,巴不得赶紧回去。
回去的路上,他们又碰到了河长老,河长老凑了会热闹,也觉得烦了,便和他们一道回去。邢师姐,果师姐都还在山下,相隔几条街,她们还不知道魏逢茗被附身,差点伤了师父的事。
魏逢茗忽觉掌心刺痛,本以为又是换灵咒出了毛病,自己偷偷一瞧,发现一道很深的伤疤,横亘了整个手掌,差点把小指头削下来。又想起来双面鬼附身时,用她的手撅断了文师兄的剑。
不过在山上修炼这几个月,她恢复能力强了许多,现在血已止住了,肌肉也飞速愈合,尽管如此,伤口还是有些泛疼。
魏逢茗心中一恼,端起小钵又摇了摇。
“哎呦,哎呦!”双面鬼在小钵中转着圈呕吐。
惊弦也不知道跑去哪里玩了,一下山就跑没影了,要是它在身边,哪里还需要什么恶灵塔?直接让它把双面鬼给吞了,也省许多力气。
“师父,你说这妖怪为什么要叫双面鬼?”她好奇问道。
小钵中传来了声音:“当然是因为妖分阴阳,而我刚好两者具备,是百年不可多得的妖道奇才!”
魏逢茗白了一眼,叶连笙想了想,“我记得是它有两种状态,这两种可以随意切换,有时候会变成蝌蚪,有时候会变成……蟾蜍。”
“蟾蜍?!”魏逢茗忙掀开盖着小钵的手掌,看见一只蟾蜍挤在巴掌大小的空间内。
手上不知沾了点什么粘液,她恶心的要死,快跑几步,将手伸进山路边细细的泉水中,才觉得舒服了不少。
河长老用扇子捂着嘴,眼睛笑成了两条弯弯的细线。
叶连笙见他笑的开心,伸手边抢过了他的扇子,递给魏逢茗,魏逢茗流畅地接过,展开扇面盖在小钵上,飞金的扇子衬的小钵都明亮了些。
“哎?我说连笙,你怎么现在还干出抢劫的事了?”
叶连笙面无表情,大言不惭:“借来用一会儿,一会洗干净给你送回去。”
河长老笑嘻嘻:“这扇子我也用的旧了,不妨你再加赠我一把新的?或者是把你这伞送我?”
魏逢茗听罢,连忙看向师父,师父手腕僵了一瞬,然后迅速合上伞,塞进了她怀中。
“这不是我的伞,这是逢茗的伞。”
河长老轻笑,打量着她,“你待你这徒弟真不错,听说你给了她剑,丹药,现在又给了伞?若是在比试中拿不到名次,那可真是太亏了。”
魏逢茗心想,我就算把天王老子的私藏珍品拿回家中踩着玩,一个名次也不拿,也不干你的事。
师父微微一笑,“我知道她是个有出息的。”
压力突然好大。
“你待你弟子都是这般好,”池长老笑道,“这样看来,你的弟子将来对你肯定也是最忠心的。”
忠心?那可不一定,不过……他待弟子都是一样好吗?
魏逢茗偷偷抬眼看向他,他脸上带着温润的笑,分外清灵,像是在赞同河长老的话。
她原本希望叶连笙待她平平常常,免得惹来其他弟子的敌意,可听了这话,反倒觉得,叶连笙若是对自己再特别一点,就更好了。
心中抱着这样的想法,连走路的步子也沉闷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