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今觉非道:“你们学堂封闭当天,我们两去抓了永寿。他那会儿身边不少人,虽被我们打伤,但成功逃脱。后面你们出事,萧远在朝堂控告二殿下以权谋私,陛下震怒,将她禁足。这几日我们在查永寿的踪迹,以及清除最后一部分阵法,拉拢这些官员。现在事情差不多,只差没寻到永寿,二殿下派我们来寻你,看有什么需要帮忙。”
今思衡摸摸她的头,“我们观中人还是太少了,连给你差使的都没有。好在你查出来了,后面有什么事,我两都听你的。”
“挺难得的,”她不禁感慨。
两人不明所以。
她叹口气,摇头,“虽然难得有我能使唤你们的时候,但是我这边你们帮不上什么忙,你们还是去抓永寿吧,免得他真的逃脱,那我们所做一切都功亏一篑。”
今觉非轻拍她的头,“原来是这打算。”
今思衡拎起她后衣领,“这么瞧不起你师姐、师兄?出来几月长本事了啊?”
打闹归打闹,他们都知道是非轻重,两人没多留,出了校门,追寻永寿的踪迹去。
回到班级,见过两人的同窗们还有些可惜,刚才两人出手,他们都以为三人多少能对上一招。
可惜,实在是可惜。
她无奈摇头,每日都有人失踪,同窗们渐渐习惯,难得学业放在第二位的日子,他们不得找乐子?
君墨爻驱散围过来的同窗们,与她耳语,“他们可有说什么?”
“情况与我前两日说的差不多,不过还没抓到永寿,我们需要尽快找到幕后之人,”她莫名觉得心神不宁,“以及失踪的同窗们。萧远还能有良心,只能说事情没严重到那个程度。如果二殿下呈上证据,而学堂事情没解决,那么失踪的同窗,或许真会被做成人皮。”
他心一紧,揽住她的肩,“你察觉的不算慢,何况樊复鸣有人跟踪,只要找到他们所在,这就事就能结束。”
她多想了一层,与他道:“你再安排个人,将我们这的情况,告知二殿下。并且告诉她,除非不得已,否则在学堂事情解决前,别去上呈证据。”
他颔首,“我马上安排。”
这一夜,侍卫仍旧守在寝室内,但她不能再等下去。
背包里的东西不少,做个迷香简简单单。
她拎着包进入洗浴房,制好迷香,与李若三人颔首,三人捂住口鼻,她释放迷香。
没多久,侍卫昏迷,李若上前接住,未免发出声响惊扰外边的人。
她扫过楼下的侍卫,轻声爬出窗,挪到漱石居侧面。
跳下竹林,她按照上次的进度,检查竹林与漱玉湖边。
走过一段,极小的谈论声传来。
她停下脚步,蹲下。
压低的男声道:“殿下要学子的人皮,你们就拿这些敷衍?”
压低的女声,有些熟悉,带着愤慨,“这又是我能控制的?殿下要和他合作,还要我们听他的,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废物!”男子怒喝一声,又压低音量,“如此对二殿下造不成威胁,明日他还要如此,你们就从那堆学生里抓出一人,殿下要看到效果。”
女声险些压不住,“现在过去的都是他的人,你要我们对他的人动手?”
男子却不管那么多,“殿下指令。”
两人不欢而散,她多等一会儿,才掏出令牌,叫出暗卫,问这两日追踪到什么。
暗卫半跪在她身前,“昨日的女子与男子,都有人来接,他们通过暗道,离开了明伦堂。今日我们按照您的指示,跟踪那名男子。他出了学堂后,一直往后山走,直到山的背面。那里有个庄子,失踪的学子都在那里。”
她勾起唇角,找到位置,就好办事了。
“你多派些人手过去,如若有人要对学子下手,你们将人救出,送回学堂。”
暗卫领命离开,她带着打探到的消息,愉悦地回到咏絮堂。
李若见她回来,待她们三人上床歇息,她将侍卫靠在门边,迅速回到床上。
四人听着门边的动静。
半晌,侍卫才悠悠转醒,其立刻起身,来到床边查看四人,见四人安睡,松口气。
而后走到门边,打开门,与另一侍卫讲述自己的情况。
两人一同进入门内。
白日,难得早晨没有学生失踪,老师与同窗们上课都安心些。
课下,今涣离与君墨爻说着昨日听到的消息。
君墨爻蹙着眉思考,“这般说来,是有两方队伍?而策划此事的人,并非全然听从萧远?”
她颔首,“不过今日不像前两日,想必,是改变了策略。我安排你的人保护学子,只要他们不出事,一切都好说。”
君墨爻眉头舒展,“只是一切过于无厘头,实在难以将他们联系在一起。”
她很难不赞同,这些学子平日里甚少有交集,除去方卫与樊复鸣,她真不知道他们受谁指使。
这幕后之人,藏得过于好了。
她目光略过或坐或站的同窗们,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君墨爻盯着她的眉眼,揉揉她的眉心,“怎么了?”
她微眯着眼,“你容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