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有所怀疑,快速领队前来。
不曾想,比想象中更为恶劣。
她眼眸沉沉,问里边的学生,“你们可有事?是何时发现此事?”
学姐代为回答:“用过午膳后,并未出现,午休后,大家起来后看到的。漱石居内无学生失踪,此物不出自女同窗。”
领队松口气,又命一人,去查男学生的数量。
侍卫们动作迅速,收集人皮上的信息,将其拿下来。而后清洗大门,除去血渍。
里边的人一颗心不上不下,但好歹,目前事情已经解决。
前去数数的侍卫回来,知道无学生失踪。领队便女学生们去明伦堂,她还要带人搜查漱石居一番。
学生们有序离开,赶到教室时,瞧见的没瞧见的都在问此事。
事情紧急,武备轩的课被安排在教室,没课的学生在晚饭前也不得离开明伦堂。
今涣离班上,由君律看管。
知道学生们心神不宁,他便让他们自由讨论。往后都是要出去担大事的,何必像温室的花朵,一问三不知。
今涣离坐到位置上,目视前方,没有焦距。
君墨爻扯着凳子,靠近她一些,却没出声打扰。
崔奇越过君墨爻,问前方的萧遥,“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东一句西一句,也每个所以然。”
萧遥回过身,瞥向今涣离,握住她的手,“会解决的,别担心。”
又看向崔奇,“有人在漱石居大门,挂了人皮。”
声音不大不小,周遭混乱的讨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或震惊、或恐惧,纷纷盯着这一块。
今涣离收回视线,朝萧遥安抚一笑,“我没什么问题,是在想事。”
她扫了一眼班上的同窗,直言直语,“人是最近杀的,人皮是午时剥的。”
大伙儿反应不一,但眸中都有害怕。
台上,君律捉到她的视线,瞪她一眼,知道真相是一回事,她这么一本正紧地把时间、作案手法说出来,给他学生吓坏了怎么办?
他咳嗽一声,“大家别害怕,学堂会保护好大家。”
话刚说完,就有侍卫进来,宣布朝廷颁布的指令。
在真相查明之前,所有学子不得出学堂。
嗡嗡讨论声再度响起,有部分人不满,但大多都服从安排。
君墨爻总算抓住机会,能与她说话。
“你面色不太好,没事吧?”他拉住她小指,试探温度。
她目光移向他,将手整个塞入他手中,“我是觉得,这件事情,不会那么容易解决。”
萧远给萧逍下马威,必然是知道其手中有自己的证据。但单单一个下马威,不足以让萧逍放弃查询那么久的证据。
如果她是萧远,销毁一时的证据,还会有后来的证据,只要她在做,证据就不会消失。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杀鸡儆猴,让所有人不敢涉及此事。
君墨爻联想到前日,于萧逍府邸开会,眉心一蹙,“你是说?”
她颔首,“只要不是学生,一切都还好说。”
君墨爻心中一沉,“能在学堂如此行事,必然有人里应外合。如此一来,学堂亦不安全。”
她挠着他的掌心,“那日二殿下要我们注意,想必料到有事发生,我们做好她交给我们的便是。”
君墨爻眉头舒展,斜向她,靠在她肩上,“你说的是。”
两人聊得投入,没注意四周悄然安静,几十双眼睛纷纷瞧了过来。
崔奇大咳一声,紧挨桌子,凑到前方,小声提醒,“二位注意点!”
君墨爻一愣,发现大伙儿都瞧着这边,耳朵一热,干脆头朝下,抵着她的肩膀,眼不见心不知。
她躲过萧遥戏谑的目光,头偏向窗外,装作毫无所觉。
“呵,”一道极冷的声音,自裴越口中发出,“大家都在担忧此次事件,你们倒是谈情说爱起来了。”
满堂寂静无声。
同窗们面面相觑,他们以为,这两人之间大伙儿都有所觉,现在看两人当众亲近,只抱有看戏的心态。
这裴越......怎么一回事?
有人眼神问甄楠,甄楠视线避开,别问他,他就算知道也不能说。
君律眨眨眼,没插手此,也没放过一点波动,他得瞧仔细,待学堂解封讲给他好外甥的母父听。
今涣离的目光自窗外,挪到裴越身上,“所以,你有法子解决了?”
裴越一噎,轻嗤一声,转过身,不愿再争辩。他忍着满腹怒火与后怕,打开书本,开始算题。他能感觉到,望金山回来后,他们愈发亲近,可是何时,他们不顾他人目光了......
心脏跳动,在耳边敲击。
他咽下口水,心越来越慌。
如此氛围,大伙儿不好再看戏。自发与同桌聊起事情,驱散满教室的低气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