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我。”程恪打断了他。
这三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决绝,又带着点儿乞求的意味:“或者……让我标记你。”
什么玩意儿?
江予夺整个人僵住了。
我他妈是不是听错了?标记?两个Alpha?这他妈疯了???
“你……”江予夺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知道程恪现在神智不清,被药物和易感期折磨得快要失控,但这个要求……
绝对不行。这样的事情荒谬而危险,Alpha之间强行标记带来的排斥和痛苦是巨大的,甚至可能造成信息素系统的永久损伤。
可是看着程恪通红双眼里痛苦的欲/望,他的底线和原则又有点儿动摇了。
他还没从犹豫中理清头绪,更没来得及组织语言拒绝,程恪却像是耗尽了最后一点耐心,或者说,被体内的欲/望彻底支配了。
那双烧得发红的眼睛骤然逼近,江予夺只感觉到一股浓郁的木质香猛地袭来,而下一秒,颈侧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我操!”江予夺吼了一声。
程恪的牙齿已经瞬间刺破了皮肤,血液的气息混合着他的信息素,凶悍地涌入自己的身体。
江予夺周身的烟草味猛得炸开,两种Alpha信息素在江予夺的颈侧和血液里疯狂冲撞。
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浸透了后背,他本能地想要推开程恪,想要反击,想要把他一巴掌掀飞,但当他抬起手触碰到程恪滚烫的皮肤时,那股暴戾的冲动又被他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程恪在发抖。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痛苦。
就像一场献祭,程恪将所有的欲/望和不安都倾注在了这个标记里。
江予夺咬着牙,忍受着颈侧传来的持续刺痛和体内两股信息素带来的不适。他没有动,抬起的手最终也没有推开程恪,而是有些僵硬地落在了程恪的后颈上。
程恪的皮肤很烫,腺体微微鼓起。江予夺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尖陷入皮肉,像是无言的默许。
时间仿佛停止,狭窄的客厅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程恪的力道终于开始减弱,牙齿也开始慢慢松开,直到最后整个人软倒下来,额头抵在江予夺的肩膀上,滚烫的呼吸洒在对方渗血的颈窝。
颈侧的伤口火辣辣地疼,肯定留下了清晰的齿痕。
江予夺体内两股信息素的对抗还未完全平息,带来一阵阵眩晕和恶心,但他能感觉到程恪身上的那种躁动似乎变得比之前缓和了一些。
程恪趴在他肩上,意识好像已经清醒,又好像是更加混沌。他含糊地呢喃了一句:“……对不起。”
声音很轻,嗓音带着沙哑的颗粒感。
江予夺闭了闭眼,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抬起另一只还能动的手,有些粗暴地揉了揉程恪汗湿的头发:“……先他妈别说话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