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们说他们吃不下饭,而且集体都有类似的症状,他们才觉得他们中邪了,他们认为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这……”锋霆雷想了想,说,“自己吓自己吧?”
“嗯——我和父亲到了后,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邪祟,倒是这个房子有着腐败的味道。”
“很久没人住还是没收拾?”锋霆雷问。
“后者——父亲认为没有发现邪祟可能是由于邪祟过于强大,于是使用法术探查,不过我觉得没那个必要,父亲让我看着不要说话。”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那些人是因为做了什么耗费精力的事使身子亏了。”
“所以风鬼蜮探查到了吗?”锋霆雷追问。
“没有。”
“那……”锋霆雷顿了一下,“真的是亏的?”
风枭蛇在小镇的公园找了个地方做俯卧撑,“嗯。”
“啊?他们干啥了?”锋霆雷好奇。
“问题不是他们做了什么,而是他们被妖怪吸食了精气。”
“什么妖?”锋霆雷俯视风枭蛇,咽了咽口水。
“狐妖。”
“怎么查出来的?”锋霆雷盯着风枭蛇看,眼睛一眨不眨。
“父亲没有查明情况,认定‘邪祟’在没有害死这一家四口时还会再来,于是父亲用法镜收敛我们作为人类的气息——就是我带的这条项链上的这个挂件,父亲用它释放出那些灵魂的气息。我们躲在这户人家,一直蹲守到‘邪祟’——也就是那狐妖现身。”
“快结束了?”锋霆雷打量风枭蛇,心里期待一个反转。
“并没有——在我父亲准备收妖时,才发现那四个人也都是妖。”
“都是什么妖?”锋霆雷坐在地上,继续看风枭蛇。
“他们四个是不同的妖——分别是老鼠,兔子,羊和鸡。”
“狐妖吸食其他妖的精气?”锋霆雷不太明白,他不用水晶球,只是问风枭蛇。
“狐妖为了修炼才吸□□气的,他打算吸完精气再将鸡吃掉填肚子,而他这次来是为了杀鸡,而非继续吸□□气。”
“父亲收了狐妖,狐妖还想狡辩,谎称自己只是迷路误入这里,希望我们能高抬贵手。”
“他在这里。”风枭蛇摘下项链,打开镜子,放出狐妖的投影。
“呃呃呃,他这个妆……我欣赏不来……”锋霆雷看风枭蛇起身,自己又凑了过去,风枭蛇开始练习臂力。
“他还想对我们用媚术来着,可惜,他修为尚浅,媚术对同性无效。”
“这不挺好的?”锋霆雷抱住风枭蛇,闻了闻。
“我现在又不能当你的食物。”
“我不咬你,只是……”锋霆雷有些窘迫。
“知道了——收拾完狐妖,父亲开始对那户人,不,是那户妖怪兴师问罪。”
“因为是妖,所以也要解决掉吗?”锋霆雷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
“那是慕家的事,风家没那规矩。”风枭蛇看了锋霆雷一眼,“抱歉,又刺激你了。”
“没……没有。”锋霆雷更加窘迫,“那结果呢?”
“他们四个是不同的妖,老鼠靠偷食物养活鸡,兔子和羊吃野菜和草,躲避着变种人,他们还是能生活下去的。”
“那他们怎么聚集在一起的呢?”
“因为他们被感染了,所以不得不离开自己的种群——也是因为这一点,他们才会互不排斥地生活在一起。”
“那鸡起什么作用?没有用的话为什么养着他?”
“因为她之前和老鼠妖认识,而且为老鼠妖放哨——不过,父亲很讨厌偷盗。”
“他们四个都没了?”锋霆雷问,他不喜欢悲剧结尾,又觉得风枭蛇在讲事实。
“并不是死于我们之手,而是因为他们虽被感染却能保持理智,还有着人的相貌,不易被发现是妖怪而被人类抓走研究,然后解剖。”
“那风鬼蜮做了什么?”锋霆雷追问。
“大概是为了给我树立一个还算不错的榜样吧,只是口头警告他们改过自新,莫再行偷盗之事,就这样放过他们了。”
“那他们被人类发现是不是也有这一层原因?”锋霆雷看风枭蛇讲故事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猜测风枭蛇是否同情那四只妖。
“嗯,他们去人类的地方打工,一直到羊被查出被感染的事。碍于他们以一家人的身份自居,又试图用‘我们可以保持理智,不会伤害任何人’求情,一下子把他们自己拉入漩涡。”
“那枭蛇是怎么知道呢?”锋霆雷接着问,“是因为他们也在法器里吗?”
“不,是他们死后成为怨灵,也就是,‘邪祟’,是我被父亲安排去处理实验室闹鬼的事时再次见到了他们。”
“他们可伤害过人?”锋霆雷低下头。
“如果是造成精神损失,那有。”风枭蛇用手抬起锋霆雷的脸,“你是吸血鬼之王,无论如何都不该低头。”
“枭蛇……”
“他们没动手,却一直在叫魂索命。”
“然后你给他们超度了?”
“嗯——”风枭蛇拍了拍锋霆雷的肩膀,“他们讲他们在被父亲放过后,就再也没做过坏事,却还是遭到了迫害,他们只是找伤害他们的人报仇而已,他们并不觉得他们做错了。”
“他们自愿消散的。”风枭蛇补了一句,“霆雷,没了,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我都问了。”
“好,那我们回家。”
“嗯!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