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洛希……”克因尔·埃乔的声音哑地惊虫,颈后的腺体也隐隐有了滚烫的意味。
他为洛时闻这一句话而动情。
“你早就把我的后背和信任拿走了。”克因尔·埃乔低语,额头抵着洛时闻的,呼吸灼热而紊乱,毫无章法地在洛时闻的眉眼、鼻尖、唇角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他想让伊洛希住在他的主舰,不只是为了保证伊洛希的安全,也是想向其他虫展示归属——
那是他的雄主,
那是他克因尔·埃乔选定要共度一生的爱侣。
洛时闻闭上眼,任那些细碎而滚烫的吻落在自己脸上,像星火坠入深海,激起无声却汹涌的涟漪。他抬手环住克因尔的脖颈,指尖陷入那柔软的发间,轻轻一拽——迫使对方停下那近乎虔诚的轻触,重新对上他的眼睛。
克因尔·埃乔的呼吸骤然一窒,眼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冲破那层长久以来筑起的克制堤坝。
他喉结剧烈滚动,颈后腺体的热度愈发明显,荷尔蒙素不受控地逸散出一丝——那是属于雌虫在极度动情与归属确认时才会释放的、带着臣服与占有双重意味的信号。
他在求偶。
他想要交.媾。
洛时闻敏锐地察觉到了,却没有退缩。他反而向前半步,彻底贴进克因尔·埃乔怀里,仰头,任由自己的鼻尖抵上他的,语调轻快又暧昧:“我亲爱的长官,你今晚需要回前线驻地吗?”
克因尔·埃乔的瞳孔骤然缩紧,喉间溢出一声近乎低吼的闷响。他猛地扣住洛时闻的后腰,将年轻的阁下牢牢锁在自己怀中。
“伊洛希……”他嗓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额角抵着对方的,呼吸灼热而急促。
他的眼中有犹豫、有动摇、也有渴求。
但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洛时闻的问题。
答案当然是要的。
他能够抽出半天的时间陪伴伊洛希已经是压缩了自己夜间的休息时间了,但这些......不需要让伊洛希知道,他知道了会担心的。
夏日的衣物轻薄,他们贴得又紧,洛时闻很快就感受到了克因尔·埃乔腹部源源不断的灼热。
洛时闻的呼吸也不可遏制地粗重了几分,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他看过有关的书籍。
书籍上写着雌虫散发求偶性信息素后,腹部的生殖腔会从米粒大小催化,一直成长至花苞大小,然后降落在肚脐往下一寸的位置,便于捕捉雄虫阁下的......从而受.孕。
但很显然,克因尔·埃乔需要返回前线驻地,他们没有那么多在一起的时间。
汗水从克因尔·埃乔的额角滴落,在暗色的军装上晕染出一片潮湿。
如果抛去那些公务,克因尔·埃乔会立刻毫无顾忌地和自己的爱侣欢愉,但他是第一军的总长,是边界线的最高指挥官。
白日的边界线就出现过蛟兽残群,夜晚的危险不言而喻。
“伊洛希......”
克因尔·埃乔又一遍地唤着怀中爱侣的名字,环在腰间的手也明显挪了位置,不轻不重地摁在了洛时闻的脊椎尾部。
雄虫阁下的鳞尾从脊椎尾部长出,从而雄虫阁下的脊椎尾部是除了鳞尾尾部花苞以外最为敏感的位置,也是极具暗示性意味的位置。
没有哪位雄虫阁下会对此无动于衷,洛时闻的眸中也含着欲念,纤长的鳞尾也在腰侧蠢蠢欲动。
“安抚我......”
室内,湿润的竹香与薄荷气味越发浓重,理智与欲念在克因尔·埃乔的脑海中交战,他沙哑地说出自己的诉求。
洛时闻抵着克因尔·埃乔的额间,插在克因尔·埃乔发间的指腹也感受到了湿意,他阖眸,缓了缓此刻的情绪与状态。
他们还有那么多事情需要处理......
圣宫的背叛事件还需要他来处理,边界线还需要克因尔·埃乔坐镇......
他们以后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
洛时闻告诉自己,再抬眼,眸中已然是清明占了大半。
随后,一条纤长的、在灯光下闪着隐隐蓝色光泽的鳞尾沿着挺括的第一军军装攀了上去。
室内的通风系统尽职尽责地工作,那些暧昧难明的气味很快就散了,留下一片冷调的清新剂气味。